挂断电话,他迅速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军大衣,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再分给我。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
“我今晚留在医院陪护。林灵,别再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如果夏沁再受一点刺激,我保证你会失去得比现在更多。”
他是个笃信证据的人,可他唯独不信我。
因为他所有的偏爱和信任,都已经毫无保留地给了那个名叫夏沁的女孩。
我突然笑了。
那是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笑。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愤怒指责。
我不再想解释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拿出一个破旧的帆布包,简单装了两件换洗衣服。
将写好的文件压在了桌上的搪瓷缸下,然后从大衣内侧的暗袋里,摸出了一张通往南方的绿皮火车票。
那是站长原本批给我去进修的车票,此刻却成了我逃离这座城市的唯一的票。
我没有回头,走进了漫天风雪里,走向了再也没有沈裴之的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