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荷包通古今,捡宝救活全荒村无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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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圈圈虫
  • 更新:2026-04-30 14:23:00
  • 最新章节: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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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芽柳婆婆是现代言情《奶团荷包通古今,捡宝救活全荒村》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五岁芽芽的破荷包能通现代。从捡垃圾堆里半个卤蛋开始,到发现野菜在现代价比黄金。从捡拾到交换,从求生到经营。她背着小背篓穿梭两界,从一颗卤蛋到满仓粮食,从濒临绝境到炊烟袅袅。山还是那座山,日子却一天天有了滋味。...

《奶团荷包通古今,捡宝救活全荒村无弹窗》精彩片段

屋后头问了一嘴,赵虎也说没见着。
方铁生心里一咯噔,坏了,难不成又去那怪地界了?
他们之前琢磨的,只有晚上去最安全,这几天芽芽也都是晚上去,头一次的那个陌生的地儿,黑天人多,也没个认识的人,他们是不建议芽芽去的。
而且这也不是辰时,这会都快巳时了,芽芽会被带到啥地,他们谁也不清楚。
方铁生面上焦急,但又做不了什么事,只能强压下心头的不安。
……
芽芽的确又让小荷包带她过去了,一睁眼,竟还是第一回在那山神庙里去过的地方。
这个时间竟比上次来还要热闹。
她今儿穿的是好心姨姨给买的那身奶黄色新衣裳,小手小脸也都擦得干干净净,不是先前那身打满补丁破着洞、沾着泥灰的旧袄子了,走在小道边上,除了个头小小一个。
没人再用那种皱着眉、嫌她脏的眼光瞟她。
芽芽心里松快不少,手紧了紧挂在身上的小挎包,那里面放着好几张红票票还有些绿的蓝色的票票。
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地和酉时去的早市的人没有什么不同,都是拿着亮亮的手鸡对着小牌子晃一晃。
那就证明她的小挎包里的票票是能买到东西的!
芽芽腰杆都直了些,底气足足的。
她慢腾腾地靠着路边上溜达,姨姨说了,过马路要注意。
小眼珠子不够用似的,滴溜溜转,路边的小摊子一个接一个,摆的满当当,还挂着特别亮的带着图案、各种字的板子。
热腾腾的食物香气争先恐后往芽芽鼻子里钻,饶是她才吃过早饭没多久,也被馋上了。
她看啥都新鲜。
左边小摊支着大锅,油泡滋滋响,炸的鼓囊囊的臭豆腐在碗里滚一圈,拌上辣椒汤汁,撒上绿绿的香菜,又香又臭的。
芽芽捏着鼻子走远了些,这地儿的人咋都喜欢吃臭臭的捏?
臭叶子,臭豆腐。
隔壁的铁板烧冒出大片热气,圆圆的章鱼小丸子在铁板洞洞里乖乖躺着,老板用小签子扎着,挤上酱,撒一把海苔碎和肉末,香得芽芽咽了咽口水。
芽芽左顾右盼,她想找一找上次的卤蛋,可逛了差不多半条街还没有见着,全是稀奇古怪的吃食。
忽然一阵响亮又魔性的喇叭声从前面路口传来,一下盖过了周围的嘈杂,直往耳朵里钻:
“走过路过别错过,全场两元,两元一件!样样两元,件件两元!两元钱买不到吃亏,两元钱买不到上当!小文具小百货,挑啥都两元,快来瞧快来选,全场统统只要两元!”芽芽被这魔性洗脑的喇叭声勾着,小短腿不自觉就往声音来处走,挤过小半条熙攘的街,就瞧见个挂着红底黄字招牌的小店,门口摆着筐筐罐罐,那个发声的喇叭就搁在其中一个筐筐上头,还一遍遍喊着两元两元。
门框上还挂着厚厚的透明的塑料门帘,她伸长脖子往里头看,朦朦胧胧的。
芽芽又往前走了两步,旁边人来来往往的,时不时有人进出,掀起帘子,能从缝儿里看到清楚的亮堂的光和琳琅满目的东西。
芽芽紧了紧抓着小挎包的手,那里有她卖野菜的钱。
她知道两元是很小很小的钱,她肯定买得起。"

曹秀莲把桶放一边,蹲下身子跟她齐平:“丫头,姨跟你说嗷,以后可不能这么跑,这大马路车来车往的,你这么个小崽儿,跑快了被碰着咋整?
姨摊子就在这,跑不了,不用急,慢慢走才安全,知道不?”
芽芽眨巴着大眼睛,以为自己做错事了,小手捏着衣角,心里纳闷,这路不是人走的吗,咋叫马路?车又是啥?
不过还是先乖乖点头,“知道啦姨姨。”
曹秀莲瞅着她乖溜溜的样子,又想起昨天孩子说的父母都走了,跟着婆婆过,婆婆身体还不好,心里瞬间软了,叹口气。
刚好一辆五菱小面包呼呼从跟前开过,她指着车跟芽芽说:“你看这车,开得多快,你这小身板是肉做的,它们是铁皮的,撞着了别说疼不疼,小命都要没。下次过马路,先看左边再看右边,没车了再慢慢走,可不能再跑了啊!”
芽芽盯着开过去的面包车和电瓶车,小脑袋瓜一边记着这方方正正的铁皮怪兽叫做车,人走的这个平平路叫做马路,一边使劲儿点头。
曹秀莲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软声说:“姨不是怪你,你也没做错啥,姨就是担心你,怕你磕着碰着。”
芽芽抿着嘴笑了,小手把挂着的布袋子递过去:“谢谢姨姨,姨姨我给您带东西啦。”
曹秀莲伸手接过袋子,余光瞥见她的小手,心猛地一揪,“哎?你手咋回事,咋这么多血点子?被刺扎了?”
芽芽赶紧把小手往身后藏了藏,“没事的姨姨,不疼,赵伯伯给我洗过手,还吹吹啦!”
曹秀莲拉过她的小手细看,都是细细的小刺扎的印子,再打开布袋子,里头竟是一捆捆洗的干干净净,扎的整整齐齐的刺嫩芽,瞬间啥都明白了!
这孩子的手,竟是为了摘这个给她,才扎成这样的!
这刺嫩芽金贵得很,一年中只有初春短短一段时间可以采摘,茎上、枝上都长满小刺,采摘和处理都非常费时费力,容易扎手,纯野生的卖4、50一斤都有人抢着收!
摊鸡蛋,蘸鸡蛋酱都是难得的美味。
这么一袋子得有三四斤,她就送了点粥给了几个包子馒头,哪里值这么重的礼!
曹秀莲心里又暖又酸,鼻子也堵堵的,看着芽芽一脸期待的眼神,半天说不出话来。
“姨姨,本来芽芽想给您摘蕨菜的,可是找不着,只有这个刺头树发芽了,这个芽芽吃过的,是能吃的。下次,下次芽芽找到蕨菜再给您带。”
芽芽小声说着,心里却苦苦的。
以前村里人过年过节走人家都是拎着肉肉的,自己就送姨姨这些山里的叶子,姨姨估计是不喜欢。
可姨姨给了她那么多好吃的,这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最好的东西了。曹秀莲哪能不明白,这孩子不懂啥值不值钱,只知道这是自己吃过的,目前能找到的最好吃的,还为了这个扎一手伤。
她鼻头一酸,胡乱抹了把眼角,心疼得厉害,索性把刺嫩芽收下了,心里头却琢磨着绝不能白受孩子这份心意,得给她整点实在的。
看孩子瘦的皮包骨,头发枯黄,想给孩子买几百块的米面蛋奶,带回去祖孙俩就能补补营养。可看她丁点大的小身板这也提不动啊。
她说的婆婆身体不好,也没见这次跟着一起来,估计就是腿脚不好,肯定也走不了。
不如先给孩子买件合身厚实的衣裳。
这丫头身上的衣服实在太旧太不挡风了,昨天破的洞今天看倒是补上了,补丁加补丁的。
“姨可稀罕你送的菜了,这个刺嫩芽好吃着呢,姨想买都买不着,丫头你叫芽芽是不?你在这等会,姨去趟后台就来!”
说着跟旁边摊主说了声帮忙看着,揣着手机风风火火就往集市后头赶,里边还有不少卖衣服的摊儿。
曹秀莲逛着衣服摊,寻思给孩子买件鲜亮点的,看到一大堆小娃娃衣服走不动道了。"

荷花村,老弱病残。
手无缚鸡之力。
这些东西,不会变成财富,只会变成索命的刀。
这年头,兵荒马乱,天灾不断,哪儿都缺衣少食。
人为了一口吃的,都能红着眼拼命,更别说这么多闻所未闻的好东西。
真要露了馅,不用多久,豺狼虎豹一样的人就能把村里扒得干干净净。
他低头望着脚下凝固的土坡,再过几天雨一落,这一片还得滑。
加固?还是……干脆就让它堵得更死?
堵死了,安全是安全了,可往后呢?他们守着这山,能撑多久?
芽芽一个小娃娃,总不能一辈子当他们的脚,他们的眼,他们的钱袋子。
更别说药。
村里老人一咳嗽,孩子一发热,连半副正经的药材都抓不着。
真要是闹起病来,这堵死的路,就是送命的墙。
还有后山。
赵猎户抬眼望向深山的方向,眉头拧得更紧。
那边的山坳里,是还有一个村子的。
以前没灾没难的时候,两边都极少来往,隔着一座山头,光是走过去到能看着村子都得两个时辰,还得防着山里的猛兽。
可谁说的准那边要是没了活路只能往这山里走,哪天就过来了呢?
赵猎户重重叹了口气。
他这辈子,上山猎过熊瞎子,下河摸过鱼,再险的山崖都敢攀,再凶的野兽都敢斗。
可如今,对着这一堆烂泥石头,对着一村子老弱,对着一个从天而降,带着满手希望的小芽芽,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
风越吹越凉,土路上传来脚步声。
是村长拄着拐杖,慢慢走了过来,
老人没问什么,只往那堵泥石墙跟前一站,眯着眼看了半晌,长长叹了口气。
赵猎户回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叔,再过几天又要下雨,这坡还得滑。我在琢磨,是加固,还是……干脆让它堵得更死。”
村长摸了摸冰凉的石头,“堵死,那是把咱们自己活埋了。
麦子没种,药没处抓,娃娃们也不能一辈子关在山里,今儿铁生说了,小豆子是个读书的苗子,还寻思着等外头衙门的人把路通了,送去镇上学堂。”
“只靠芽芽一个娃扛着,那不是过日子,那是把娃往死里用。”
赵猎户喉结动了动,“可芽芽带回来的那些东西……一旦露出去,咱们……还有后山那村子,至今摸不清底细,这年头,人比野兽狠呐!”"

芽芽和柳婆婆站在人群后。
她摸了摸胸口的小荷包,还是村长爷爷聪明,一个小小的蛋能兑那么大一碗水,人人都能喝。
她看看村民们有了光的眼,又看了看膝盖上破了伤口但却因为喝到甜水咧着嘴笑的小豆子,还有身旁婆婆依旧苍白的脸,心里的念头翻来覆去。
赵伯伯进山好多趟了,近山的野菜菇子早被刨得干干净净,剩下的都是些碰不得的臭叶子树,那叶子红红紫紫的,味道冲的发臭,有人饿极了摘了生嚼几口,立马口舌发麻发苦,肚肠翻搅着闹上吐下泻,谁也不敢再碰。
再往深山走又险,赵伯伯上次就是快到深山脱力摔倒,村长爷爷叫了好多人去寻,才把赵伯伯抬回来。
村里就这点水,这点野菜,撑不了两日,她总得再试试。
她乖乖挨着柳婆婆站着,小手轻轻扶着柳婆婆皱巴巴的胳膊,半点不敢露出门道。
柳婆婆枯瘦的手拍拍她的手背,“芽芽乖,莫想旁的,村长和赵虎心里有数,咱在家等着就好。”
芽芽点点头。
日头渐渐西斜,酉时的天慢慢擦黑,各家各户都掩了柴门,只剩几声微弱的咳嗽声飘在风里。
柳婆婆的土坯屋,锅里温着两把野菜煮的糊糊,她取了出来,和芽芽一人喝了小半碗又给芽芽碗里放了两个热好的丸子,垫了垫肚子。
柳婆婆本就身子弱,喝了糊糊便靠在炕头,脑袋一点一点的,没多久就合了眼。
芽芽坐在炕边,看着婆婆皱着的眉苍白的脸,又等了一会才凑到婆婆耳边轻轻唤了两声,见婆婆睡得沉,轻手轻脚爬到炕角,小手攥着荷包贴在胸口,小声默念:“娘,芽芽饿,婆婆也饿,大伙都饿,芽芽想再去那个有吃的的怪地方,多带点东西回来……”
话音刚落,掌心的荷包竟真的再次烫了起来,暖融融的热意顺着掌心漫到胳膊,芽芽眼睛倏地亮了,心怦怦跳。
原来不用去山神庙,只要想着娘,想着找吃的,荷包就会灵验!
她忙把荷包塞回衣襟,咬着唇憋住欢喜,轻轻闭上眼。
熟悉的晕乎感过后,鼻尖钻进淡淡的米面香,像是刚出蒸笼的大白馒头,她慢慢睁开眼,这次竟然不是白日到的那个地方,天蒙蒙亮着,街巷旁边支着一个个红色的四脚棚子。
她抬眼望了望天,天边日头刚冒尖,她村里是酉时天擦黑,这里估摸着是寅时末,卯时初,原来这荷包带她来的地方,时辰竟是反着的!
一阵风吹过,芽芽缩了缩脖子,风刮在脸上凉丝丝的,吹得她鼻尖红红的,地上还凝着一层白蒙蒙的霜,踩上去沙沙的,沾了点在她的粗布小鞋上。
她怯生生往旁边挪了挪,躲在一个摆着竹筐的石墩后,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瞧。
这条路上的人都裹着厚厚的袄子,领口塞得严严实实,手里忙活着,有的弯腰摆筐里的菜,还有那黄澄澄的果子堆得像小山,她叫不上名,只觉得看着就甜。
不远处的蒸笼摞的老高,白蒙蒙的热气裹着面香往上飘,晃晃悠悠往芽芽小鼻子里钻。
守蒸笼的大爷手里拿着大夹子,掀开笼盖的瞬间,白雾“呼”地冒出来,烫得他缩了缩手,里面的大白馒头暄腾腾的,白胖胖挤在一起,芽芽看得喉咙滚了滚,小手抓着衣摆捏出湿乎乎的褶子。
旁边的摊子上,一个老伯正支着铁锅,锅里的油滋滋响,扔进去的面团子翻了个身,就变得金黄金黄,香酥酥的味儿飘过来,芽芽忍不住伸长脖子踮着脚看。
摆摊的人都忙碌碌的,这早市啊,可得好好准备,再过一会,赶早市的人可就陆陆续续来咯。芽芽正盯着那笼白胖胖的大馒头琢磨,看一会能不能悄悄挪过去捡到几个,忽然听得一声大嗓门儿从旁边传来,“哎妈呀,这是谁家的小丫头片子?咋躲在这儿呢?”
她吓得一缩肩,回头就见个围着蓝布围裙的大姨站在后头的小摊旁,脸圆圆的,眼眉笑弯弯的,正朝她使劲招手。
那大姨的摊子支着铁皮炉子,炉火烧的旺旺的,旁边摆着炸的金黄的糖糕,热气裹着甜香往芽芽这边扑。
芽芽攥紧了衣襟往后退了半步,圆溜溜的眼睛瞪着大姨,小身子绷得紧紧的。
这还是头一回有人主动跟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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