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庆幸这件宽大的病号服遮住了里裤的血迹,也没有让他看到我颤抖的双腿。
我伸手,毫不犹豫地一把拔掉了手背上的吊针。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落在水泥地板上。
沈裴之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你干什么?拔个针头也要见血,林灵,这种自虐的苦肉计真的很拙劣。”
“沈老师说得对,”
我抬起头,冲他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占用国家医疗资源是犯错误的。这张床,我让给你们。”
我连看都没看夏沁一眼,一步一步朝门外走去。
“站住。”
沈裴之突然出声,“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你到底生的什么病?”
我没有回头。
“普通的肚子疼而已,沈老师不是已经查证过了吗?”
我推开病房的木门,冷风夹杂着走廊里的来苏水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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