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凌莉进来送文件,刚推门进来就听见这话,动作一顿,迟疑地看向周行之,巧妙打听着,“什么孩子,什么结婚,陈律要结婚了吗?”
陈扬不冷不淡地斜了一眼她,语气不明:
“你和我们组的赵律关系那么好,你没听她提起过,老周结婚了。”
前几天他们组都在讨论这件事,议论周行之不声不响结婚了,没听他提起过,要不是陈扬说漏嘴,还没人知道。
周行之一向是律所里的风暴眼,结婚这么大的事曝光,各个部门、小组这几天都在讨论。
闲言碎语说不定也传到公司业务二部,凌莉也许听了一耳朵。
凌莉一惊,把文件放在桌子上,惊异看向周行之,“师兄结婚了,什么时候,师兄婚礼不请我就算了,怎么连个喜糖都没有,好见外啊!”
凌莉嗔怪地说着。
陈扬拉过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笑睨着她。
“见外什么见外,我们这些和老周多年朋友的,秦律、王律这些,都收到喜糖喜饼了,你和老周不过是一个教授的师兄妹,以前见过几面、现在恰好在同一家律所工作而已,没给你,就说明关系不好呗。”
“你自作多情了!”
陈扬继续,“再说,老周手上那么明显的戒指,你看不见啊?”
凌莉脸色一僵,一点笑容都挤不出来,难看。
“行了。”
周行之看了一眼陈扬,示意他适可而止,又看向凌莉,公事公办,“八卦是人之常情,少在工作时间议论,耽误工作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