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之轻笑一下，温柔浮现在冷峻的脸上，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指，“我太太来看望我，有什么影响不好。”

姜余缩了一下手指，却被他握得更紧了一些。

她瞄了一眼雾化玻璃，虽然外面看不见，但她还是有些紧张。

办公室被咚咚敲响。

姜余想收回手，却被周行之握住，他声音不大不小，冲门口喊，“进来。”

凌莉端着咖啡进来。

一眼就注意到两人相握的手，女人坐在沙发上，周行之却屈在一张小圆凳上，离得很近，膝盖对着膝盖，鞋尖对着鞋尖，两人几乎都要叠在一起。凌莉将咖啡放在桌上，“师兄，我泡了两杯咖啡。”

姜余听见‘师兄’，看看凌莉，又看看周行之。

周行之声音平淡，“好，你可以出去了。”

“……好的，师兄。”

凌莉着重瞄了一眼姜余，正好对上视线，她一顿，郁闷地关门离开。

周行之扯了一下她的手，才把她的注意力拽回来，“那是凌莉，我们俩一个学校，没什么交集，就教授是同一个，过两天就调走了。”

姜余表示知道了，又说，“你刚才说话好严肃，对师妹也这么严肃啊？”

让她想到以前教解刨课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