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后背都是凉飕飕的,抓着衣襟的手忍不住发抖:
“你…你这是封建迷信,我不和你说了,好心给你送水还被你污蔑,简直不知好歹。”
“把信还给我。”我伸出手。
王秀梅的心被恐惧占据,是想快速离开,从衣服兜里掏出信,扔在地上,转身就跑。
陆建国听到我的话,想起自己大哥也忍不住心虚。
仿佛后背的水泡都没有那么疼了,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我就追了出去。
看着二人的背影,我这才解了力。
我弯腰捡起那封信,紧紧攥在手心。
原来从这天起,我再也收不到弟弟的来信,全是被王秀梅暗中截走。
弟弟后来惨死,妹妹流落他乡,全是这一家人的算计。
我锁好房门躺回炕上,心里早已盘算清楚。
今晚村干部会来家里慰问,明天公社也会来人,这是我逃离陆家最好的机会。
我要离婚,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要护住我的家人,要让所有害过我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没过多久,院门外传来婆婆马兰英尖利的咒骂声,刺耳又刻薄。
“你这个丧门星!害人精!刚结婚家里就死人,建军升职失败全是因为你这个资本家出身!现在还敢烫伤建国,我今天非要好好收拾你不可!”
王秀梅在一旁假意劝解,实则添油加醋,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
马兰英怒火攻心,气得不停砸门,最后直接喊陆建国踹门。
我猛地拉开屋门,陆建国来不及收脚,一脚踩空。
狠狠劈叉坐在门槛上,疼得脸色煞白,冷汗直流。
马兰英慌慌张张喊人去找赤脚医生。
一番检查下来,陆建国后背烫伤,关键部位摔伤。
连躺都不能躺,站也站不稳。
就在这时,村干部一行人恰好赶来慰问。
大队长、书记、妇女主任全都到齐了。
马兰英立刻收敛怒火,换上客套的模样。
大队长看着虚弱苍白的我,温柔开口:
“曼冬,中暑还没好就好好休息,家里的活不用你操心。”
一句关心,让我瞬间红了眼眶。
在陆家一整天,没有一个人问过我的身体,只有外人还记挂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