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被我的反应彻底激怒,她死死地盯着我,冷笑连连:
“我是傅爷最信任的人,整个京圈谁不知道我沈曼的分量?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我什么东西?一会傅砚州来了,他自然会告诉你。”
我淡定抹掉嘴角血迹,心里更是想好了一百零八种调教狗的方式。
傅砚州这条我扔了几年的野狗。
就算再不乖,见了主人,我也能把他训服帖,至于他们?
“赶紧跪下!给沈秘书道歉!”
看情况不对,我哥吓得魂飞魄散,冲上来一脚就狠踹上我膝弯。
膝盖一软,剧痛袭来,我却咬紧牙关,身体依然站的笔直。
“妈!按住她!让她跪下!”
我哥见我不肯屈服,看着沈曼冰冷的脸,急得大吼。
而话落,我的亲生母亲,没有丝毫犹豫地冲了上来,死死压住我的肩膀就把我往下拽。
“死丫头!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还不快给沈秘书磕头认错!”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两张因恐惧和贪婪而扭曲的脸。
骨头被他们压得咯吱作响,后背却挺得更直,硬是不跪。
很好,这就是我的家人。
这就是我不要纸醉金迷后,还妄想返璞归真的家人。
“骨头还挺硬。”
沈曼脸上的笑意更加怨毒。
她缓缓抄起一把锋利的裁纸刀,冰冷的刀尖贴上我的脸颊,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果然是傅爷喜欢的野,真够劲啊。”
沈曼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但你这张脸......太碍眼了,不如,我替傅爷帮你修一修,让你变得更特别点?”
“划!沈秘书您随便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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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一听,立刻谄媚的高声附和。
为了表现自己的忠心,他甚至主动拿过旁边的琉璃烟灰缸,讨好道:
“沈秘书,划破脸弄脏了傅爷的地毯多不好!要不我先把她的牙敲碎,保证她等会儿绝对安安分分,咬不到傅爷!”"
三年前我给这帮人定规矩的时候,他连看我鞋尖的资格都没有。
可现在,他却高高在上地审视着我。
“彪哥,您看这就是我妹妹。”
我哥点头哈腰地凑上前,掏出限量版雪茄递过去,腰弯得几乎要贴到甲板上。
阿彪没接,冷嗤一声:
“林总,这货色看着挺木啊,不会是个死鱼吧?傅爷能喜欢?”
“喜欢!绝对喜欢!”
我哥急了,转头猛地推我一把。
我脚下踉跄,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金属甲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骨头疼得像要裂开。
“快给彪哥笑一个!”
我哥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警告:
“别他妈的装清高?你这条命都是林家给的,给我拿你这张脸好好卖!”
我妈也凑过来,掐住我后腰用力一拧,就满脸堆笑。
“彪哥您放心,这丫头干净得很,连恋爱都没谈过。”
“只要傅爷高兴,怎么折腾都行,留口气就成!”
我瞬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看着他们谄媚的嘴脸,比江风还要令人作呕。
阿彪打量了我一圈,摸了摸下巴。
“行吧,勉强算过关了。”
说着,他却突然抬高音量,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血腥味: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傅爷有洁癖,规矩也严。”
“今晚伺候得好,你们林家的风投明天准时到账。”
“要是惹傅爷不痛快......”
阿彪指了指窗外深不见底的黑浪:
“直接绑了石头沉江喂鲨鱼!连带你们林家,也得一起全家陪葬!”
瞬间,我哥的脸惨白如纸。
他猛地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