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这丫头就是欠教训!”
我妈也紧紧拽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脸,将我完全暴露在沈曼的刀下:
“忍着点!谁让你不听话!能伺候傅爷是你的福气!”
真疼啊。
这就是我的血亲,为了利益,恨不得将我敲骨吸髓。
亲哥高高举起了烟灰缸,对着我的嘴狠狠砸了下来!
我猛地偏头!
“咚!”
烟灰缸砸在了我的肩膀上,剧痛瞬间袭来,半边身子都麻了。
我咽下喉咙里不断上涌的血腥味,看向他们的眼神里,再无一丝温度。
“你们,会后悔的!”
可刚说完,我已经被沈曼一拳打在了肚子上。
强烈的剧痛加上肩膀的麻木,终于让我半跪在了地上。
这一刻,我大喊道:
“傅砚州,你tmd给老娘滚出来!”
“啊!”
可沈曼猛的一刀已经刺进了我的脸颊。
穿透了我左边的脸,甚至划伤了舌头。
血珠顺着刀锋滚落。
我痛的低着头,大口喘气,却每一口扯痛着皮肤,传进了大脑。
“别怕!还有另一边呢。”
赵曼笑了起来,然后又一把将刀拔出。
“啊!”
剧痛再次传来,险些让我晕厥过去。
赵曼更加满意了,用满是血的刀拍拍我还完好的有脸。
“不怕!不要怕流下痕迹,到时我会在你的左右两边都刻下两个字。”
“那两个字就叫”
“母!”"
他千亿帝国的商业架构,是我随手搭的。
他两亿的启动资金,是从我离岸账户划的。
我哥说我高攀他。
“行了别说了。”
我妈压低嗓门:“你计量下的够不够?那妮子要是半途醒了,怕不得弄死你!”
“放心,傅爷的人说药劲还有一小时才退,够了。”
“那就好,省得她醒了又闹,这丫头从小不省心,六岁那年差点毒死你,现在给条活路她还不,非得这么折腾人。”
又是这件事。
我哥从小厌食,我把碗里最大的肉夹给他,他吃太急吐了,我妈却一口咬定是我下毒。
从那天起整整六年,稀粥配咸菜,一碗流食吊我命,美其名曰替我哥赎罪。
现在我妈却拿这事,心安理得地把我往男人床上送。
药效退了七成。
我的手指已经能完全攥紧了。
门外对话还在继续,我哥在教我妈怎么跟傅爷的人套近乎,语气精明又刻薄。
可他不知道,那个助理是我的人。
他也不知道,傅砚洲翻遍三十七个国家,找了我整整七年。
他更不知道,上一个才在酒局多看我照片两秒的人,已经被傅砚洲送进了ICU。
到现在还没出来。
而我亲哥,现在要把我打包送给这个疯子。
还指望能靠我换钱。
我闭了闭眼,嘴角的讥讽几乎压不住了。
门倏地被打开。
“小妹,醒了没?”
我哥推门进来,满脸堆笑。
“傅爷半小时后回船,你赶紧把衣服换上。”
裙子被扔到我身上,他居高临下,语气像在打发佣人。
“别怪哥,公司真撑不住了,事办完你想要什么哥都给你买,行吗?”
“所以......你把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