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语气平静,“林家账上没这么多钱,法院自然要拍卖你们名下的固定资产。那套老宅,现在是小萍的了。”
爸爸犹如五雷轰顶,直接瘫坐在台阶上。
我转身往车里走。
路过羁押通道的铁栅栏时,林远正被法警押着往囚车上带。
他看到我,疯了一样扑到栅栏上,连残腿的剧痛都不顾了。
“姐!你救救我!我腿还瘸着,去里面会被打死的!”
“你让小萍出具谅解书!我给她钱!我以后把她当祖宗供着!”
我停下脚步,隔着铁栏杆看着他。
“牢里的饭虽然难吃,但至少不会馊,你应该感到庆幸。”
林远愣住了,嘴唇哆嗦着,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终于想起来了。我被关在阁楼的那五天,就是他下令只准给我吃馊饭。
法警毫不留情地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拖上了囚车。
两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