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上完药离开,江叙白拖着疲惫身体,把公寓里自己所有东西,全部打包丢进楼下垃圾桶。
离开时,遇见保洁,对方手里拿着断掉的手表问:“江先生,你还要吗?”
江叙白盯着断掉的手表看了许久,毫不犹豫道:“不要了。”
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
他都不要了。
为防止盛千姿后面找来南非丹,江叙白打算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第二天,他来找导员:
“老师,我想申请两天后和志愿队一起去西亚尼。”
谁知导员调出档案,皱眉说:“你不是上周就报名南非丹战地记者了吗?”
赵政屿早就做好两手准备,输了,他按照约定要去南非丹,赢了,为了毕业证,也得去。
还真是周全啊。
“现在还可以更改吗?”江叙白问导员。
导员劝他,“江同学,你要考虑清楚,去南非丹半年就回来了,去西亚尼必须待够一年,否则要延毕。”
“我考虑好了。”江叙白语气坚定。
确定导员在名单上加上他名字后,江叙白订好机票,就把这事告诉了妈妈。
妈妈沉默许久,最后叮嘱:“有事就联系你徽音姐,刚好他在那边执行维和任务。”
“我会联系徽音姐的。”江叙白应道。
他挂断电话,一抬头,对上盛千姿漂亮双眸:
“你打算背着我联系哪个野女人?”
5
江叙白眼神冷淡,反问:“和你有关吗?”
盛千姿记忆里的江叙白向来对她有求必应,哪怕她在床上欲求不满,他也会顺着她来,还在事后为她温柔擦药。
此刻的少年俏脸冷淡,说话带刺,与传闻里的高岭之花一模一样。
盛千姿难得起了兴致,拉着江叙白衣角轻晃着撒娇。
“别生气了,即使我和政屿结婚了,身边还是有你的位置。”
“什么位置?”
江叙白拂开她的手,“情人的位置吗?!”"
“你要带人走,我没意见,但规矩不能坏,今儿这两个男人,你必须给我留一个,否则——”
话音刚落,十几支手枪对准江叙白三人。
盛千姿神色挣扎,赵政屿先开口:“我留下,你别为难。”
他立刻下定决心:“江叙白留下。”
意料之中的答案,江叙白还是忍不住心口一滞。
难过转瞬即逝,他按下快捷报警键。
看见他淡漠表情,盛千姿生出愧疚,温柔许诺:“叙白,我明天就来接你。”
他转向姜玉,黑眸锐利。
“你最好别对他做什么,否则我不介意姜家从燕京消失——”
话落,盛千姿牵着赵政屿离开。
赵政屿揽住盛千姿肩,笑着和江叙白无声说:
“好可怜,又输了。”
江叙白爬起来要跑,被姜玉一脚踹向腿,被几个身形健壮的保镖拽着衣领往修车室拖!
6
修车室的墙上挂满各种折磨人的刑具,江叙白惊恐地睁大眼,拼命挣扎:
“放开我!盛千姿不会放过你的!”
姜玉啪啪几个巴掌扇过去,狞笑着掐住江叙白下巴:
“真不愧是自己P床照意淫女人的禽兽,盛千姿都把你丢给我折磨了,还痴心妄想她会回来救你。”
江叙白被打得脸颊红肿,嘴巴里鲜血不停往外冒。
“你想做什么?警察马上就来了!”
“还敢报警?”
转身从墙上取下拇指宽的牛皮鞭。
姜玉一鞭抽在江叙白身上,痛得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
她却越来越兴奋:
“叫啊!哭啊!警察来了又如何,我都把你打死了!”
牛皮鞭一次次抽在身上,江叙白从高亢的尖叫,到后来再也说不了话。
撕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