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为了保护另一个女人,他不仅亲手砸碎了我的饭碗,断了我的退路,还要把我逼上绝境。
“沈裴之,我刚从手术台上下来......”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身上没钱,你拿走了我所有的粮票和存折,是想让我死在外面吗?”
“你又在撒谎。”
沈裴之冷笑了一声,“我亲自看过县医院的记录,你名下只有一个普通号。不惜拔了针头跑回来演这出戏......林灵,你为了逼我妥协,已经连最基本的体面都不要了吗?”
他曾对我说,别用这种拙劣的装病把戏来逼他妥协。
他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你以前的独立和觉悟去哪了?你现在这副为了争风吃醋而不择手段的样子,太让我倒胃口了。”
我松开扶着门框的手,颤抖着从棉衣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这是我留在这个家里,最后的东西。
“你要的磁带,在广播站我办公桌的第二个抽屉里。”
我轻声说着,手指一松。
钥匙掉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就在这时,堂屋的座机电话响了。
沈裴之扫了一眼,接起电话时,语气里带上了安抚:“沁沁,别怕,我这就回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