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流言蜚语能逼死人的。她出身不好,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如果这件事闹大,她连毕业都成问题。你出面把责任揽下来,就说是为了节目效果安排的台词,这是保全她唯一的办法。”
多可笑啊。
七年前,我被人写匿名信诬陷,是沈裴之连夜翻找卷宗,写材料帮我挡住了所有的明枪暗箭。
七年后,同样是面对流言,这个把纪律刻在骨子里的男人,却亲手起草了一份检讨书,逼着他的妻子去为一个插足者顶罪。
“如果我不签呢?”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履行了播音员的职责,没有违反任何纪律。沈裴之,你是政法系老师,你应该知道,在这件事里,我没有过错。”
“林灵,这不是在讲道理,这是在救人!”
沈裴之的声音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那个女孩是个孤儿,你一向大度包容,为什么这次要这么斤斤计较?”
“因为她叫夏沁,对吗?”
这四个字一出,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沈裴之捏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脸色骤然变了。
“你......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