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小腹的剧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看着我爱了七年的丈夫。
“你说......什么?”
“这家医院的单间满了。”
沈裴之的语气没有起伏,“夏沁因为早上的风言风语,神经衰弱严重发作,刚才在湖边受了风寒。她现在的精神非常脆弱,不能受一点噪音刺激。”
他看着我,眼神里透着审视:“我问过分诊台,你挂的是妇产科急诊,只是普通的内分泌紊乱引起的腹痛。林灵,医疗资源应该留给真正有生命危险的人。你是个成年人,不要在这种时候因为嫉妒而无理取闹。”
我死死咬住下唇,指尖恨不得掐进肉里。
是啊,我今天早上出门时穿的是深色的条绒裤,血迹都洇在了裤腿里,看不出来。
他急着去救他的温室花朵,根本没有看我一眼。后来我又自己签了清宫手术同意书,县医院的登记本上连个能通知的单位联系人都没有。
“如果我不让呢?”
我虚弱地反问,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沈裴之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他单手抱着夏沁,另一只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盖着红公章的文件,冷冷地扔在我的被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