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越来越重,我肺部像要炸开,憋得连求救的口型都做不出来了。二哥看着我冷哼一声:“为了博眼球,你可真是煞费苦心。”三哥凑近玻璃,拍着手笑:“笑死,真是不折不扣的戏精!”我听见大哥对镜头里的网友说:“她就是这样的,玩不起还喜欢装可怜,看不得娇娇开心,每次都要扫大家的兴。”我绝望地隔着玻璃看着他们。我没有装,我是真的快死了啊!......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血肉模糊的十指捶打水晶棺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