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给这帮人定规矩的时候,他连看我鞋尖的资格都没有。
可现在,他却高高在上地审视着我。
“彪哥,您看这就是我妹妹。”
我哥点头哈腰地凑上前,掏出限量版雪茄递过去,腰弯得几乎要贴到甲板上。
阿彪没接,冷嗤一声:
“林总,这货色看着挺木啊,不会是个死鱼吧?傅爷能喜欢?”
“喜欢!绝对喜欢!”
我哥急了,转头猛地推我一把。
我脚下踉跄,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金属甲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骨头疼得像要裂开。
“快给彪哥笑一个!”
我哥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警告:
“别他妈的装清高?你这条命都是林家给的,给我拿你这张脸好好卖!”
我妈也凑过来,掐住我后腰用力一拧,就满脸堆笑。
“彪哥您放心,这丫头干净得很,连恋爱都没谈过。”
“只要傅爷高兴,怎么折腾都行,留口气就成!”
我瞬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看着他们谄媚的嘴脸,比江风还要令人作呕。
阿彪打量了我一圈,摸了摸下巴。
“行吧,勉强算过关了。”
说着,他却突然抬高音量,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血腥味: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傅爷有洁癖,规矩也严。”
“今晚伺候得好,你们林家的风投明天准时到账。”
“要是惹傅爷不痛快......”
阿彪指了指窗外深不见底的黑浪:
“直接绑了石头沉江喂鲨鱼!连带你们林家,也得一起全家陪葬!”
瞬间,我哥的脸惨白如纸。
他猛地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
“对对对!这丫头就是欠教训!”
我妈也紧紧拽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脸,将我完全暴露在沈曼的刀下:
“忍着点!谁让你不听话!能伺候傅爷是你的福气!”
真疼啊。
这就是我的血亲,为了利益,恨不得将我敲骨吸髓。
亲哥高高举起了烟灰缸,对着我的嘴狠狠砸了下来!
我猛地偏头!
“咚!”
烟灰缸砸在了我的肩膀上,剧痛瞬间袭来,半边身子都麻了。
我咽下喉咙里不断上涌的血腥味,看向他们的眼神里,再无一丝温度。
“你们,会后悔的!”
可刚说完,我已经被沈曼一拳打在了肚子上。
强烈的剧痛加上肩膀的麻木,终于让我半跪在了地上。
这一刻,我大喊道:
“傅砚州,你tmd给老娘滚出来!”
“啊!”
可沈曼猛的一刀已经刺进了我的脸颊。
穿透了我左边的脸,甚至划伤了舌头。
血珠顺着刀锋滚落。
我痛的低着头,大口喘气,却每一口扯痛着皮肤,传进了大脑。
“别怕!还有另一边呢。”
赵曼笑了起来,然后又一把将刀拔出。
“啊!”
剧痛再次传来,险些让我晕厥过去。
赵曼更加满意了,用满是血的刀拍拍我还完好的有脸。
“不怕!不要怕流下痕迹,到时我会在你的左右两边都刻下两个字。”
“那两个字就叫”
“母!”"
“听见没!”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可我哥眼里只剩自私和恐惧:
“你今晚就是死,也得死在傅爷的床上!”
“要是敢惹傅爷不高兴连累了公司,我先活剥了你的皮!”
我妈也在一旁连连附和,甚至从名牌包里掏出一把折叠刀,硬塞进我手里。
“拿着!要是傅爷嫌你无趣,你就划自己两刀给他助兴!”
亲生母亲,教我自残取悦男人?
握着冰凉的刀柄,我笑了。
甚至在咽下喉咙里翻涌出的血腥味后,抬眼一瞬闪过兴奋。
可这下,阿彪却更来劲了。
“好好好!我要的就是这个味!瞧这眼神,我们傅爷肯定喜欢。”
见阿彪松了嘴,我哥搓着手,恬不知耻凑上去。
“彪哥,我一直很好奇,傅爷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
啪!
一个五指印猩红扇我哥脸上。
阿彪眼神一凛:
“傅爷的癖好,你个小瘪三有资格打听?”
我哥吓得闷哼闭嘴,阿彪挑眉,不耐烦地挥手:
“带进去!”
两个保镖再次架起我,走向大厅尽头那扇镶金的专属大门。
“阿御,一会你可得给我好好卖力表演,如果不讨傅爷欢心......”
我哥威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咬牙切齿:
“回去以后我也要弄死你!”
“我懂得,哥哥。”
低头,我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被弄皱的红裙,终于开口了。
门禁滴的一声开了。
我踏上通往顶层总控室的专属电梯。
身后,我妈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