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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之轻轻敲了敲桌面:“林灵和夏沁,不一样。”

“林灵坚强独立,她就像一棵树,没有我,她依然可以在广播站里独当一面。可是夏沁不行。她出身不好,除了我,她什么都没有。我只会给夏沁她需要的庇护,而沈太太的位置,永远是林灵的。”

我以为他不爱带我出席应酬,是因为他生性冷淡,喜欢清静;

原来他只是把所有的破例,都用来给另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女孩撑腰。

眼泪无声地决堤。

我低头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胃里翻江倒海,一阵剧烈的干呕冲上喉咙。

多可悲啊。

那一夜,我在黑暗中坐到天亮。

没有质问,没有哭闹。

就像沈裴之说的,我太坚强,坚强到连崩溃都是无声无息的。

清晨,我做了第一件事:在信纸上写下离婚报告。

随后,我做了第二件事:给去省城开会的站长拍了一封加急电报,“我愿服从组织安排,去省城进修。”

最后,我做了第三件事:把那张诊断书压在了抽屉最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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