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我发高烧,他在我的单身宿舍外守了一整夜,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书;
我被人写匿名信诬陷,他动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帮我写材料洗清冤屈。
结婚那天,没有四大件,他只是拿出一张手写的婚前保证书,以及他名下唯一的存折。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林灵,我对你的忠诚和爱,会是我人生的最高准则。你愿意让我对你履行一生的扶养义务吗?”
我信了。
可原来,他所谓的最高准则,也不过是随时可以撕毁的废纸。
晚上十一点半,家里的木门发出一声轻响。
沈裴之回来了。
他脱下大衣挂在堂屋,我敏锐地捕捉到,那件衣服上除了雪气,还多了一丝属于年轻女孩常用的雪花膏香味。
他以为我已经睡了,没有拉开灯绳,而是走进了里屋。
很快,堂屋的电话突兀地响了。
沈裴之接起,听筒里漏出他发小顾飞焦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