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掰开我的手指,“你一直是个理智的女人,别用这种拙劣的装病把戏来逼我妥协。这太难看了。”
“夏沁现在有生命危险。至于你——”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检讨书,“你冷静一下,自己把字签了。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话音落下,他抓起大衣,大步地冲进了风雪中。
我跌坐在地上,小腹的绞痛一阵猛过一阵。
我低下头,看到鲜红的血迹顺着裤腿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触目惊心。
我没有哭。
我咬着牙扶着墙,一步一步往门外挪去。
胡同口,我拦下了一辆路过的三轮车。
沈裴之说得对,我的确是一棵树。
一棵再也不需依附任何人的树。
3
伴随着拉煤三轮车的颠簸,我身下的血迹干透了棉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