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
“你……你怎么……”
赵二狗的声音还没落地,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
真的是“提”。
陈安一只手拽着他后脖领子,跟拎一袋粮食似的,把赵二狗从草丛里薅出来,脚尖在地上拖了一道沟。
赵二狗手脚并用地挣扎,鞋子蹬掉了一只,嘴巴大张着要喊救命。
陈安没给他这个机会。
另一只手掐住赵二狗的下颌两侧,往两边一错。
“咔。”
赵二狗的下巴脱臼了。
嘴巴歪到一边合不上,想喊喊不出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眼睛瞪得快掉出来。
陈安拖着他,一路拖进知青点西侧的柴房。
柴房门板往里一踹,把赵二狗丢在地上,反手把门插上。
柴房里光线昏暗,从门板缝里漏进来几道光。
赵二狗摔在地上,疼得在柴堆里打滚,嘴合不上,话说不出,只能“呜呜呜”地哼。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陈安蹲下来,跟他平视。
“赵二狗。”
赵二狗的眼珠子转向他,里面全是恐惧。
“昨天扇你那一巴掌,你没长记性。”
陈安的语气跟聊天一样。
“今天又来下药,你说说,你这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赵二狗疯狂摇头,“呜呜呜”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手在地上乱摸,不知道是想爬还是想跪。
陈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别急,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他推开柴房门,走出去了。
赵二狗瘫在地上,脱臼的下巴疼得他满脑子都是嗡嗡声。
但求生本能让他拼命往门的反方向爬,想从柴房后面的小窗户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