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我这冷板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宫外风光无限的嫡姐。
靠着系统的新手大礼包,沈榆婉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开起了香皂铺和香水行。
不过短短半月,那些新奇玩意儿便遭权贵疯抢,日进斗金。
她脱下繁琐的罗裙,换上利落的男装,
整日与江湖草莽喝酒吃肉,和落魄才子吟诗作对。
“京城第一奇女子”的名号,风头无两。
今日晨起,我的贴身丫鬟红豆红着眼圈,端进一个精致的木盒。
“主子,这是大小姐托人送来的……说是给您的新婚贺礼。”
木盒打开,里面放着一块粗糙劣质的香皂,以及一张夹带嘲讽的字条:
听说你独守空房半个月了?连太子的面都见不到吧?我在宫外马上就要做京城首富了,等我富可敌国那天,赏你几两银子买棺材。生育机器,滋味如何呀?
红豆气得直掉眼泪:
“大小姐欺人太甚!您为了沈家委曲求全,她却拿这种下贱玩意儿来羞辱您!”
我没生气,反而随手将它扔进了炭盆里。
劣质油脂遇火,瞬间发出一阵难闻的焦糊味。
“哭什么。”
我慢条斯理地擦净手指,抚上毫无动静的小腹,眼神坚定。
沈榆婉,你这个蠢货根本不懂。
在这个阶级森严的大雍朝,没有至高无上的皇权庇护,你赚的银子越多,死得就越惨!
3
眼看时机成熟,我决定放出自己受孕的消息。
东宫晨昏定省的家宴上,
我刚夹起一块清蒸鲈鱼,一股强烈的酸水猛地翻涌上喉咙。
我捂住嘴,不顾礼仪地偏过头,
在一众妃嫔和太监惊愕的目光中,干呕出声。
一直坐在上首,面色阴沉如水的太子萧墨,手中的银箸惊得掉在案几上。
他猛地站起身,大声呼喊:“传太医!快给孤传太医!”
半个时辰后,太医激动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