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聿脑袋一片嗡鸣。
他目光扫过门上的抓痕,压着火质问:“我被下药那天晚上,谁把她锁起来的?”
“是......”
王姨目光闪躲,刚想说什么,对上他身后孟晚晴的眼神,忙换了口风。
“是我擅作主张,以为您生气了,才想着惩罚惩罚夫人。”
“你也配惩罚她?”
那药效极烈,撑一晚十分痛苦。连他都......何况林雾眠。
喉咙泛起丝丝血腥,沈知聿冷下眸,“以后你不用来了。”
“沈先生......我、我可是在家里干了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十年还不懂规矩,更留不得。”沈知聿目光冰冷,“还不滚。”
王姨不情不愿地走了。
孟晚晴上前安抚地抱住沈知聿,“她走了不好吗?也省了我们再谈谈的时间。”
孟晚晴说的没错。
林雾眠消失,是他和孟晚晴在一起最省时省力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