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现在学会玩欲擒故纵这一套了?知道硬来不行,开始装大度讨好玉梅了?”
他满眼鄙夷地嗤笑一声。
“可惜,只要我勾勾手指头,玉梅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你给我等着瞧!”
我没搭理他的跳脚,只是拢了拢身上的旧袄关好大门。
“李建国同志!省里来的加急挂号信!”
邮递员赶在关门前把信递过来,我快步走过去签收。
里面是省农科院人事处写给我的亲笔信。
“李建国同志:
鉴于你在土壤改良与作物育种领域的卓越见解,你的调档手续已特批加急走完。
为保护极其稀缺的基层农业科研人才,省院将在最近派遣专车吉普前往红星大队接你入职。
请做好准备,期待你的到来!”
我攥住了信纸,露出了重生以来最畅快的一个笑容。
真好,原本以为还要熬上半个月,现在看来,我马上就能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天降大雪,气温骤降到了零下十几度。
我刚把最后一点私人物品打包好,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