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省农科院的调档函已经下来了,政审一旦查出这个污点,我不仅去不成省城,甚至可能面临牢狱之灾!她这是要彻底断了我的活路!“不可能!”
我咬紧牙关。
“我没做过的事,绝不可能认!你想毁我的档案,除非我死!”
“好啊,长脾气了是吧?”
林玉梅气极反笑。
“既然你舍不得你那破档案,那就去后山采石场的阎王坡!你去那里排哑炮、背碎石!浩浩受了多大罪,你就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整个村里最危险的废弃矿区,到处都是开采不当留下的松动岩层和没引爆的哑炮。
去那里干活,无异于踏进鬼门关!
“我不去!”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两辈子的女人。
“林玉梅,这件事是不是赵温书做的局还未可知!没弄清事实就下定论!你不配为村干部!”
林玉梅气的浑身发抖。
“天底下哪有父亲会伤害自己的孩子!他图什么!”
“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她的助手林大莽立刻冲了进来,用粗麻绳将我死死捆住。
我被强行拖拽到了阎王坡。
锋利的碎石划破了我的外套,膝盖和手掌被割得鲜血淋漓。
可林玉梅的眼里只有满脸病容的赵温书。
“浩浩什么时候醒,你什么时候停!今天就算把手指头磨断了,你也得给我把这里的碎矿石全搬空!”
我仰头看着坑壁,瞳孔骤然一缩。
连日的大雪,融化后渗入了岩层缝隙。
此刻气温骤降,水结成冰后体积膨胀,产生了极强的“冰劈作用”。
我清晰地看到,北面那道细小裂缝慢慢崩开了一掌宽,无数细碎的石渣正顺着雪水往下掉!
“玉梅!我不能待在这里!”
我哑着嗓子大喊。
“北面的崖壁吃不住雪的重量,岩层已经被冻裂了,随时会发生大面积塌方!快让他们散开,在这下面绝对会没命的!”
林玉梅愣了一下。
“玉梅,你别被他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