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越隐约听见“申请”二字,眉心微蹙,看向她:“什么申请?是你工作上的事吗,我怎么不知道......”
“没什么。”沈意浓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对着电话那头应了一个“好”,才继续道,“同事要调职而已。”
陆今越还想开口,却已经被沈意浓打断 :“我累了,想休息了。”
自发现陆今越欺骗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再对他抱有任何希望。
如今.....也更没必要伤心。
她要做的,是尽快处理完调职前的剩余工作。
在医院休养几天后,沈意浓便出了院。
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别的什么,接下来几天,陆今越特意请了假守在她身边,照顾得无微不至。
她关注,连熬几日,总算把各项事宜安排妥当。
最后一项,便是新品发布会。
这是母亲生前留下的项目,她不忍看着母亲的心血中道阻断,便带领团队耗费两年时间将其重启,反复打磨,如今终于到了发布之日。
发布会结束,她就可以离开了。
也可以......离开陆今越了。
她精心准备了一整晚的演讲稿,终于等到登台这天。
台下座无虚席,挤满了记者。
她调整好呼吸,正准备上台讲解产品。
忽然,会场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5
来人正是陆今越。
不等沈意浓反应,陆今越已经几步上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漆黑的眸子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怒意与冰冷。
“意浓,我不是说了过去的事都翻篇吗?你都和我结婚了,为什么还要对霍沉舟纠缠不清!?”
“放开我!”手腕上的力道极大,她疼得蹙紧眉,这劈头盖脸的质问让她瞬间发懵。
她抬眼看向陆今越,声音冰冷:“什么纠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可话音未落,一个巴掌便狠狠甩在她侧脸,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不知何时出现的阮轻轻扬着手,娇艳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与怒火。
“你还不承认?好啊!来人,让大家都看看你私下里是副什么狐 媚骚浪的样子!”
话音落下,沈意浓心头一紧。"
1
京圈人人皆知,陆家太子爷对沈意浓爱到疯魔,用尽手段才从她前夫手中将她抢来。
小三上位的他防备沈意浓身边出现的每一个异性。
沈意浓工作和男同事多说一句话,晚上就要被他逼问不休。
沈意浓下班顺手喂条狗,他要确认狗主人是女人才放心。
就连旁人不慎提及沈意浓前夫,他都会戒心大起,将沈意浓紧紧搂在怀中,语气不善:“我才是意浓如今的正牌丈夫,谁再提那个男人,谁就从陆氏滚蛋!”
人人都说,沈意浓离婚后,终于遇到了自己的正缘。
登上报刊头版的盛大婚宴,价值连城的皇冠珠宝,跪烂膝盖求来的同心锁......陆今越将所有的爱与真心都捧到了她面前。
沈意浓也这么觉得。
婚后第二年,她意外怀了孕。
看着孕检单,她心口砰砰作响,几乎要落泪。
她流产过三次,医生本说此生怀孕无望,这个孩子无疑是个奇迹。
她连忙赶去陆今越常去的会所,可刚要推门,里面便传出一阵嘻闹声——
“陆哥,两年了还不离,你该不会真把自己演进去了吧?”
沈意浓脚步僵住,有些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穿过门缝,她一眼望见了主位上的陆今越。
灯光昏暗,他眉眼锋利,却不复往日在沈意浓面前的温柔深情。薄唇微勾,一派讥讽之意。
“一个被睡烂的二手货,你会真上头吗?轻轻刚怀孕,最是不能被打扰的时候。”
话音落下,几个好兄弟瞬间笑起来:“我就说嘛!果然又是因为轻轻姐!”
“沈意浓那个黄脸婆大概做梦也想不到,陆哥其实对她一点感情也没有,不过是因为轻轻姐喜欢她前夫,而沈意浓又死活不肯离婚,还闹得满城风雨,陆哥怕轻轻姐名声受损,才以身涉局,演深情引诱她离婚!”
“天天查岗也不过是怕她又去纠缠前夫,找轻轻姐麻烦罢了!可笑她还真以为陆哥多爱她......怎么,霸道总裁爱上大龄离异的我?恶心死了!”
“陆哥我都心疼你,你可别到时候甩不掉这个老女人了啊!”
“不会。”
喧闹中,陆今越轻轻放下酒杯,嗓音疏懒。
“我已经伪造好假的亲子鉴定书,等她怀上,我就甩出来说是野种,到时自然就能借机踢掉了。”
“反正她能被我勾走,再被其他男人勾走一次有什么稀奇?随便按个水性杨花的名头,这种女人还不好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