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梅,别怪建国……虽然他碰了我一下,但是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
“你别替他掩护了!”
林玉梅转过头咬牙切齿。
“李建国,你太让我失望了,今天你要是不把那半屋木头劈完,不准进屋吃饭!你在外头好好吹吹冷风,清醒清醒你那发昏的脑子!”
外面正下着雨夹雪,她明知道我经常砸石头腰疼得直不起来,却依旧作践我。
我拿起斧头走向木柴堆没再辩解。
因为我知道她不信我,再多的解释只是自取其辱。
我抡起斧头,有条不紊地劈着木头。
就当是这四十年来最后一次给她家做长工了。
午饭和晚饭的时间都过去了,可屋里没人叫我,也没做我的饭。
傍晚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李建国,劈一天柴的滋味不错吧?”
赵温书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的满手血泡。
“你这又是何苦呢?玉梅心里头装的人到底是谁,全村人都不瞎,你非要死皮赖脸地霸着这个家,有意思吗?”
“我劝你识相点,早点给我腾位置,别耽误了我们一家三口过好日子!”
我放下斧头轻轻笑出了声。
“快了,马上就能给你腾地方了。”
赵温书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就在这时,林玉梅突然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什么快了?”赵温书吓得浑身一哆嗦。
我看了他一眼。
“哦,刚才温书哥跟我说,他腿上的烫伤用冷水冲了冲,好得快了,我正替他高兴呢。”
听到我这么说,赵温书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
林玉梅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
“你能这么想就好。”
她把手里的旧棉袄披在我肩上。
“一家人就该和和气气的,行了,天冷,这柴以后再劈吧,进屋去暖和暖和。”
她转身进屋去倒热水。
赵温书咬着牙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