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以思念姐姐没兴致为由,一直没跟我要孩子。
“建国,你把这白面发了,给浩浩蒸几个包子,这麦乳精放柜顶上,每天早晨记得给浩浩冲一碗。”
她理所当然地吩咐着。
我心口一阵泛酸,自从她姐姐去世后,她就得了偏头痛。
为了给她买治头痛的药片,我起早贪黑去采石场砸石头,大冷天连件没补丁的棉袄都穿不上,她却拿我攒的买药钱去给赵温书的儿子买好东西吃!
前世我只当她心善,顾念姐妹情深。
如今死过一回再看,浩浩那双细长的眉眼,活脱脱就是个小号的赵温书!
她哪是心疼外甥,分明是爱屋及乌!
“发什么愣?浩浩随温书哥,吃不惯杂粮。”
见我站着不动,林玉梅眉头拧起。
“你不会是心疼了吧?你多下地挣点工分不就回来了。”
听着她这番理直气壮的话,我胸口闷得发酸。
若是前世,我定会第二天再多砸两筐石头凑钱,可此时我没接话。
院门被人熟络地推开,赵温书夹着两本书进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