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大波人感动于霍修远的深情。
离开法庭的时候,林雨桐走到了傅语棠面前,笑意盈盈:“对不起啊语棠姐,又赢你一次。”
霍修远也揽住了傅语棠的腰,警告道:“语棠,这是最后一次。别逼我对你做什么。”
傅语棠一言不发,像是失去了灵魂。
还是失败了。
但这确实是最后一次了。
明天,飞机就会起飞了。
回别墅的路上,傅语棠听到几个佣人窃窃私语。
“太太真是个精神病人啊?怎么不关起来,这脸真是丢大了。”
“这种病是会传染的!她女儿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死了也好!”
“听说是掉到河里淹死的,也该,摊上这么个妈……”
听到暖暖也被一起谩骂,傅语棠浑身一颤。
这一瞬间,她好像真的疯了,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我没有疯!”
“不许骂暖暖!她是,她是……”
她是我最爱的宝贝,是最好、最好的女儿。
霍修远皱着眉拉住傅语棠:“好了,别伤到自己!”
“滚啊!”
傅渊不赞同地看着霍修远:“明天就是晨晨的周岁宴了,语棠这个状态肯定会惹出麻烦。”
“先把她关在精神病院吧,就一晚上。”
霍修远原本还有些犹豫,看着傅语棠难以控制情绪的模样,还是叹了一口气:“你说得对。”
……
精神病院里,傅语棠疯狂拍打着铁门:“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这里!”
“不要闹,明天就来接你。”
两个男人只留下一个背影。
他们走后,五大三粗的护工就走了上来:“又见面了,霍太太。”
傅语棠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认得眼前的男护工。
就是他,把自己绑在电击椅上,割破她的皮肤,逼她趴在地上舔饭!"
挂断电话买好机票后,傅语棠自己出院回家。
一推开门,就看见林雨桐摆弄着几个小木雕。
那是暖暖在幼儿园手工课上做的,回家后满脸骄傲地送给了傅语棠和霍修远。
“这是暖暖送给爸爸妈妈的礼物,爸爸妈妈要好好保管哦!”
当时霍修远半蹲下来,满脸温柔:“我们宝贝这么厉害啊?爸爸一定会好好收藏的!”
而现在,林雨桐把暖暖如此珍惜的东西扔在地上,语气嫌弃:“死前都抓在手里,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
“几个破烂,看着都碍眼。”
说着,她一脚踩在小木雕上,碾了碾。
小木雕不堪重负,化为碎片。
傅语棠耳边“嗡”地一声,冲过去推开她:“混蛋!”
林雨桐踉跄两步,眼中浮现怒意,转头看到了门口的身影,眼珠子转了转,整个人重重倒下。
“修远哥,我只是不小心踩到了这个,语棠姐就要弄死我!”
霍修远脸上蒙着一层霜雪,大步上前把林雨桐护在身后:“是我要收晨晨做养子,让雨桐来住一段时间的,你有什么不满可以跟我说,别欺负她。”
傅语棠恍若未闻,只是蹲下来,执拗地拼凑着木雕碎片。
手指被木刺扎破,几秒间血肉模糊。
霍修远深深皱眉,伸手拉她:“几个不值钱的东西,买新的就是。”
“新的?”傅语棠直勾勾地盯着他,语气嘲讽,“看来你忘了,这是暖暖亲手做的。”
霍修远一怔,想起那个笑容可爱的女孩儿心中也有些刺痛,下颌线绷紧了:“我没注意……”
“是啊,你没注意。你儿子出生后,你就不再注意暖暖长高了多少,不再注意她有没有受伤,不再注意她的死活……”
霍修远眼中浮现痛色,声音冷下来:“别说了!谁说晨晨是我的孩子?!”
傅语棠自顾自地继续道:“你甚至不肯告诉我她葬在哪里——”
“霍修远,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父亲?”
霍修远眼神一厉,等反应过来,巴掌已经落在了傅语棠脸上。
这一巴掌极重,她被打得偏过脸去,白皙脸颊上浮现掌印,嘴角破皮流血。
霍修远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对不起语棠,我不是故意……”
傅语棠擦掉嘴角的血迹,语气前所未有的平静:“霍修远,我们离婚吧。”
霍修远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傅语棠,别说气话!”
傅语棠哑声道:“我没说气话。我只是不想每天晚上闭上眼,就听到我的孩子们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