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石门边,启动机关前,忽又停下,背对着杨过道:“芙儿那边……我自有感应。岛上阵法亦在我掌控之中。你且安心修炼,不必为此分神。”
语气平淡,却透着属于宗师的自信与掌控力。
杨过心中一定:“郭伯母思虑周全。”
石门滑开,黄蓉身影一闪而出,很快消失在通道尽头。
杨过留在密室内,盘膝坐于太极图阴鱼之上,巩固刚刚突破的后天中期修为。
真元在体内奔腾流转,比之初入后天时凝实了数倍,运转间隐隐有潮汐之声相随,那是《碧海潮生曲》的感悟已开始与内力深度融合。
……
蓉轩,书房。
黄蓉端坐案前,手握书卷,神色平静。
体内充盈的内力让她精神焕发,肌肤莹润生光,连昨日眉宇间的那丝倦色都消散无踪。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郭芙探进脑袋:“娘~”
黄蓉抬眼,目光温和:“功课做完了?”
“做完了!”
郭芙蹦跳着进来,凑到书案边,仔细打量着母亲,“娘,你今天气色真好!比昨天好多了!是不是伤势好了?”
黄蓉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微笑道:“嗯,调息了一日,好了许多。可是又想要新点心吃了?”
“才不是呢!”郭芙嘟嘴,眼珠转了转,忽然压低声音。
“娘,我上午练完功,在岛西那边……好像看到了杨过哥哥。”
黄蓉执书的手顿了一下:“哦?过儿去岛西做什么?那边除了温泉和几处废屋,并无景致。”
“我也不知道呀,”郭芙歪着头,“我就远远看到一个背影很像他,往礁石林那边去了。等我追过去,人就不见了。娘,你说杨过哥哥会不会是去探险了?岛上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地方我不知道的?”
黄蓉心中冷笑。
这丫头,果然起了疑心,还学会套话了。
她放下书卷,伸手点了点女儿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责备:
“你这孩子,整日胡思乱想。过儿初来乍到,或许只是熟悉环境走岔了路。岛西礁石林地势复杂,暗合阵法,他若误入,困上一阵也是有的。待会儿娘让哑仆去寻寻便是。”
她这番话滴水不漏,既解释了杨过可能的行踪,又点明了岛西的危险性,暗示郭芙不要乱闯。
郭芙“哦”了一声,看似被说服了,但眼底那点疑虑却未完全散去。
她总觉得,娘今天虽然气色好,但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格外温柔,温柔得有点刻意。
“对了娘,”郭芙又想起什么,“您闭关疗伤,是在蓉轩的静室吗?我昨天好像没听到静室有动静呀。”
黄蓉神色不变:“娘伤势主要在经脉,需引动桃花岛地脉水灵之气辅助。静室虽好,却不如岛西那处引温泉眼而建的‘水韵洞’更合适。昨日娘便是在那边闭关。”
她随口编了个合情合理的闭关地点,与杨过清晨出密室可能被哑仆看见的方位也吻合。"
他前世水性本就不差,今生身体年轻矫健,更觉得畅快不已
一口气潜出了十余丈,才冒出了头来,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畅快地低笑一声。
他兀自沉浸在初次亲近大海的兴奋中,却没注意到,船舱的帘幕被一只微微颤抖的手掀开了一角。
黄蓉的脸色比昨夜更红,呼吸已然紊乱。
她本想强撑着运功压制,可那“七七之毒”经过昨夜杨过那温和法门的暂时安抚后,此番反弹得更加猛烈。
她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几乎咬出了血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海面。
那里,少年正赤着上身,正畅快地击水。
水珠顺着他初显轮廓的肩背肌肉滚落,在晨光下折射出健康的光泽。
年轻,充满生机,仿佛带着海风般清爽的气息。
这画面像是一把火,投进了黄蓉早已燥热不堪的心田。
“唔……”她闷哼一声,理智的弦在剧烈的需求面前岌岌可危。
她知道不能再等,郭芙随时会醒。
海面之下……或许是此刻唯一的选择。
黄蓉用最后一丝清明,回头看了眼沉睡的女儿,替她掖好薄毯。
随即,她身影一闪,如同夜袅掠出船舱,甚至没来得及除下外衫,便悄无声息地滑入海中,只激起一小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杨过正仰面浮在水上,看着天空流云,忽觉身边水波一动。
他警觉地翻身,便看见黄蓉已近在咫尺。
她浸在海水中,长发如海藻般散开,脸颊绯红如霞。
平日里清明睿智的杏眼此刻水光潋滟,蒙着一层难以言喻的渴求与羞耻。
外衫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郭伯母?”杨过一惊。
黄蓉却已说不出完整的话。
毒性的冲击让她几乎丧失语言能力。
她只是伸出手,颤抖着抓住了杨过结实的手臂。
指尖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无需言语,杨过瞬间明白了。
毒性又发作了,而且比船舱中那次更急更烈。
“得罪了,郭伯母。”他低声道,声音在海风中几乎微不可闻。
他环住了黄蓉的腰肢,触手之处一片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