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小心翼翼生怕我提起离婚的事情,我不忍心……”
“你对她不忍心,对沈念安就忍心?你们在一起十年了,早该给人家一个身份了。”
“这次是我对不起念安,”季学文声音沉了沉,“可你也说十年了,即便再爱,确实也有些腻了。”
沈念安不可置信怔愣在原地,心脏抽搐般疼痛。
原来一切都是他的私欲?!
他早变心了。
朋友皱紧了眉头:
“那你既然这么心疼江婷,干嘛不直接把名额给江婷,把沈念安送到非洲去?”
季学文垂着眸,嗓音淡了下来。
“念安毕竟是我的责任,婷婷知道我的为难,主动提出愿意离开成全我们。”
“她这么为我着想,我又怎么能辜负她?所以这一次,我都替婷婷安排好了。”
“到非洲只是托辞,等她下了飞机,我帮她安排好了转机到M国公立医院入职,会有更好的机会和职位。这是我调动了所有人脉,为她争取的最好的未来。”
后面的话,沈念安已经听不进去了。
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难以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