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不给面子?”温念挑了挑眉,终于卸下伪装,“我熬了几个小时呢,你好歹做做样子啊。”
“不装了?”宋云溪冷笑,“温念,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来破坏我的家庭!”
“因为我不甘心啊。”温念一步步靠近她,眼神逐渐变得冰冷,“我们都是穷人出身,你凭什么做了高高在上的江太太,而我只是你的私人瑜伽教练?你以为一个月给我两万块就了不起?我告诉你,从我进你家门的第一天,我就看上江浔了。”
“住进你家后,你去出差了一个星期,我就故意每天在家做瑜伽。江浔一进门,就被我吸引了。你不在家的那段日子里,都是我陪在他身边。他说我很棒,很会撒娇,他好喜欢!”
“所以我们一直偷情,偷了整整两年,我还给他生了个儿子!宋云溪,是你太蠢了,我给你留了那么多证据,你都不怀疑江浔!非要我等了这么久,你简直该死!你儿子也该死!”
话音刚落,温念就准备将整碗滚烫的鸡汤都泼在宋云溪的孩子身上。
宋云溪本能的想护住孩子。
下一秒,温念却将鸡汤倒在了自己手上。
“砰”的一声,汤碗碎了一地,温念哭出声来。
“啊!好烫!江太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是怕你辛苦,想替你抱抱孩子罢了,你不喜欢就直接说,何必要用鸡汤泼我!”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江浔冲进来,看见温念红肿的手背,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宋云溪。
“宋云溪,你在干什么?你疯了?”
“念念,你怎么样?”
温念摇头,额头却早已疼的冒出冷汗,“我没事,你不要怪江太太,是我不好。我看她不太会带孩子,孩子一直哭,想帮忙,她就——”
看见这一幕,宋云溪忍不住嗤笑起来,“温小姐真是好演技。”
江浔抬眸,瞪向宋云溪,“宋云溪!你何时变得如此心狠手辣!跟念念道歉!”
“我没做过,为什么要道歉?”
宋云溪懒得理会他,低头继续哄孩子。
“宝宝不哭,妈妈在!”
“既然你不道歉,那就别怪我。”
江浔大声道:“来人,把孩子给我抱出去!在太太没向念念道歉之前,孩子暂时先交给念念养。”
“你说什么?”
宋云溪震惊抬眸,眼底满是错愕。
“江浔,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你为什么不听听我的话?我说了我没做过!”
“难道念念会用鸡汤泼自己吗?宋云溪,要么跟念念道歉,要么把孩子给念念养!你二选一!”
温念拉了拉他的衣袖,假惺惺道:“别这样吧,她毕竟是太太,我只是个无名无份的人罢了,别为了我吵架,我心不安。”
“她如果是这样的人,那么江太太的位子,也干脆别坐了!”安抚好温念后,江浔沉声重复:“宋云溪,我再问你一遍,要么下跪道歉,要么孩子——”
抱着孩子的手不断收紧,宋云溪咬唇,直直的跪在了温念面前。"
“对不起,温小姐。”
看见她下跪,温念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却假装惶恐的冲过去要将她扶起来,“这怎么可以,江太太,您快起来!”
接着,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宋云溪耳畔说道:“宋云溪,你应该见识到我的手段了吧?我劝你,最好带着孩子滚。不然,我会让你的孩子,变成我的!”
“啊呀,我的手真的好疼!”
“我带你去上药。”
江浔搂着她离开,临走前,他看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宋云溪。
看见她下跪,他心里不好受。
但是又觉得一切是她自找的,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男人的背影,宋云溪想起了在公司的那段日子。
因为出生贫穷,公司的人丢了东西,第一时间怀疑她。
每次她辩解,那些人都不信。
只有江浔第一时间出现,查监控,召集所有人录口供,证明她的清白。
他曾经说,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信她,只要宋云溪说没做过,他江浔就会毫无保留的信任她。
可现在,他不信她了。
那天晚上,江浔没再回过房间。
她也乐的自在,哄宝宝入睡后,自己迷迷糊糊到天明才睡着。
可第二天一早,温念就带着一批佣人和保镖,浩浩荡荡的闯进来了。
“早上好啊,江太太。”
宋云溪警惕的从床上爬起来,却因为太过激动,扯到了腹部的伤口。
“你又来干什么?”
“阿浔说了,让我照顾你,还有你的宝宝。洗澡时间到了,我该带宝宝去洗澡了。”
温念说完,佣人已经将孩子从摇篮里抱了出来。
“温念,我的孩子刚出院!他不需要洗澡,你给我放下!”
“既然是我照顾孩子,那就该是我来决定他要不要洗澡!”
温念朝着佣人使眼色,佣人立刻将孩子带进了洗手间。
宋云溪从床上爬起来,想要跟进去,却被几个保镖死死拦住。
她拼命的挣扎,却无济于事,反而牵扯的伤口更痛。
她只好放软语气,“温念,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有什么冲我来,求你不要动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