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没来,家里已经变了样。
玄关处了一双女士拖鞋,沙发上散乱着各种蕾丝吊带睡衣,款式大胆,都不是我的。
傅言舟关注白梦瑶,我很早就有察觉。
他第一次取消婚礼,是为了带白梦瑶参加学术研讨会。
后来每一次的借口,都和她有关。
最过分的一次,我们拍完了婚纱照,酒店都定好。
白梦瑶哭着打电话说研究数据出错,问他怎么办。
傅言舟当晚就回了京北。
事后他哄我:“南溪,你理解一下,梦瑶是我的学生,我必须对她负责。”
我没质疑过他的感情。
为了结束异地,我放弃在本校升职的机会,申请调到京大。
我以为只要我们距离近一点,都会好的。
却没想到,他会和别人领证。
我将家里所有柜子翻了一遍,最后在保险柜里找到了他们的结婚证。
上面的钢印提醒我,这不是假的。
刹那间,我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我爸因为出轨离的婚,妈妈的歇斯底里成了我的童年噩梦。
是傅言舟一字一句发誓:“南溪,你相信我,我和你爸不一样,谁都可能出轨,但我不会。”
他那样笃定虔诚,我深信不疑。
哪怕异地我也从不查傅言舟手机,从不突袭他的实验室。
门锁响起。
我从卧室里出来,两人同时愣住。
我把结婚证甩到他们脸上,声音平静得可怕。
“恭喜二位,喜结连理。”
傅言舟捡起结婚证,像是莫名松了口气。
“南溪,当初领证,是因为在酒局上打赌输了。我和她是临时夫妻,等她毕业就离婚。”
“一本证而已,不要和小姑娘计较。”
他表现得那么随意,好似结婚就是一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