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事情没那么简单。秦公不会收下孽子的,你放心就是了。”
魏守正虽然没听明白,但得到父亲的保证,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多谢父亲!儿子就知道,父亲是站在儿子这边的!”
魏明德看着他欢喜的模样,话锋一转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
魏守正笑容一僵。
“那孽子今日做的词,说的那些话,你也听见了。”
“为什么人家偷偷去过几次书房,去过几次祠堂
就能把祖父的字、褚遂良的帖、薛氏兄弟的笔法融会贯通,自创一体。”
“而你呢?”魏明德盯着他,目光锐利“你天天在书房读书,先生手把手地教,你学到了什么?那首词,你自己觉得怎么样?”
魏守正低下头,又不说话了。
他自己当然知道,他那首词,不过是套话堆砌,和魏逆生的词一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但还是倔强的小声嘟囔道:“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魏明德的声音突然拔高,“说难听一点,你和那孽子,都是我和卢娘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