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大吧?”谢予安啧啧两声。
“我差点没认出来。”
“这三年她在国外吃了什么,怎么越长越……”他顿了顿,找了个词。
“越祸水了。”
傅凛舟把酒杯往谢予安手里一塞。
“诶,你干嘛去?”谢予安问。
傅凛舟没应,朝苏倾姒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过去。
明明只是年少的初恋,明明三年过去记忆早已模糊,明明他现在对温以柔的好感更多一些。
可他的脚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步,一步,朝她靠近。
秦瑟站在苏倾姒身边,手里端着香槟,正笑着说什么。
她从小和苏倾姒一起长大,两家是世交。
此刻她穿着一身红色长裙,衬得肤色雪白,眉眼飞扬。
“倾姒,你回来就好。”秦瑟说。
“国外那三年,苦了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