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闻政秒开口,“姜家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你自己怎么样不要紧,但不要连累林瓷成为拘留犯的妻子。”
“这么快就来替姓姜的讨公道?”
司庭衍手上的纱布很厚,结合姜韶光说的,八九不离十了。
“我来只是好心提醒,你打了人,还差点淹死韶光,这是要坐牢的。”
“真的只是来提醒我?”
司庭衍才不信,他分明是觊觎他的老婆,“可是闻总,你从我开门开始已经往里面瞟了三次了,小瓷去洗澡了,你见不到的。”
去洗澡了。
那接下来会做什么?
闻政遏制住不该有的思想蔓延,强压那股难以言喻的不甘和怒意,“我从来没说我要见她,你说我自作多情,你自己又何尝不是?”
“不见?”
司庭衍似挑衅道:“那我们可要睡了,没事别来打扰我们夫妻生活,不送。”
“谁呀?”
林瓷收好药箱,好奇往门口看去,司庭衍关了门,没让他们的视线重叠分毫,“没事,收垃圾的。”
“谁大半夜收垃圾啊。”
想也知道是骗人的。
林瓷没计较,“早点睡,明天不是还要参加会议吗?”
只不过今天发生了那种事,不知明天流言要传成什么样子,司庭衍倒是不以为意,他从小就被私生子的流言裹挟,最不怕风言风语。
“我明天就要回江海了,没时间陪你。”
林瓷半蹲在地毯上,纤细的双腿下穿着带来的毛绒拖鞋,脚踝干净,骨感很强,回来后还没来得及换下裙子,裙身的丝绸腰带垂在地毯上,一扫一扫的。
没听到司庭衍的答复。
林瓷抬眸去看他,冷不丁撞进他被欲念侵蚀的黑眸中,“你在想什么?”
司庭衍就不是个会伪装七情六欲的人。
他必须要承认。
第一眼看到林瓷时他就对她有欲望,身体是,生活也是。
“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好证明自己不是性冷淡,也不是性无能。”
司庭衍站在林瓷身侧,高大身躯的影光强势笼罩下来,林瓷蹲着,身子全然被他所笼罩,更无法无视他脸上燃烧的欲望。
室外风雪还在继续,肃冷,清寂。
室内一片欲火在对视中无声燃烧,是干柴,也是烈火。
林瓷没有作声,保持着昂头的姿势,直到脖颈微微酸痛,正要改变姿势,司庭衍忽然半跪在旁,受伤的手捆着纱布,轻而易举托起她的下巴,唇摩挲上来,从下巴,唇角脸颊,一点点移动到唇中。"
林瓷一通没接。
只回了几条周芳的信息。
姜家在那边急得团团转,找去公寓和盛光才知道林瓷早就辞了职,也换了住处,到处打听得到她去中州出差的消息。
想到闻政也刚去了中州,姜韶光自告奋勇,买了票飞过去。
登机前故意没有订酒店,下了飞机临时打给闻政,他正和几个同行在一起应酬,派了小林接人。
来之前姜韶光就问过了,酒店满房,早就没有了空余房间。
小林站在前台打给闻政征求意见,闻政住的是套房,要塞下一个姜韶光并不难,闻政也从来不排斥和她同住。
小时候一起睡,读书时当同桌没少趴在一起睡,后来闻政出了国,但每年生日都会回国陪姜韶光,有时喝多了就不回酒店直接住姜家。
这事再简单不过。
小林交涉着,看了眼还在等待的姜韶光,心虚地闪躲开。
“或许是因为峰会,周边酒店都被订满了。”
姜韶光这个时间来。
实在不巧。
“我记得林瓷也住在这个酒店。”
小林没领回闻政的意思,“林总是在。”
“她们是姐妹,和林瓷说一声让韶光住过去,她会答应的。”
“可是……”
小林犹豫地转身去看姜韶光,眸光一缩,他打电话的工夫林瓷刚从外面回来,姜韶光也看到了她。
姜韶光当着一帮秘书和部门经理的面叫住林瓷,一脸弱不禁风,怎么看都惹人怜爱。
“姐姐!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和闻政哥在一起。”
不顾其他人眼神里的探究,姜韶光抓住林瓷的手,咬着唇,胆怯又惶恐地请求着:“是爸妈让我来找你的,他们托我求求你和泰瑞的人说说好话,爸爸为这个项目筹备了很久,你有什么气你冲我撒,不要牵连爸妈。”
听着她一通输出,林瓷眼睫缓而慢地眨着。
“林总,这是你妹妹?”
秘书跟上来问,察觉了林瓷的不适,主动想要解围,“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不如去餐厅?”
大堂人来人往。
被不知情者看到这一幕只怕会误会当林瓷是霸凌妹妹的那类人。
秘书说得对,没必要在这里和姜韶光纠缠,林瓷想要抽出手臂,姜韶光的泪却适时滑落,“姐姐,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
“那你打我一巴掌,只要你可以消气,打我多少下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