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瓷一紧张就结巴的厉害,“我是不是压到你了?”
司庭衍呼吸很重很困难,林瓷下意识过去给他顺气,手一下又触到赤裸的胸膛,抚了两下,动作太像揩油。
“我在家里睡觉很规矩的,从来不会乱动,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司庭衍似笑非笑看着她,深度怀疑如果不是大清已经亡了她只怕会立马跪下磕头请罪,“没事。”
他撑着手臂起身,迅速系好散开的腰带,头也不回钻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
听到水声林瓷一脸生无可恋。
果然司庭衍很讨厌被人碰,不然怎么会立刻冲进去清洗?
这下自己闯大祸了。
…
…
英姐一早过来便察觉家里气氛不太对,实在过于安静,吃饭时两人什么话也不说,也没有对视。
林瓷倒是时不时佯装喝粥偷看司庭衍一眼。
怪,真是怪极了。
难不成是吵架了?
也不像。
趁着司庭衍去拿领带,英姐小声询问林瓷,“太太,你和庭衍吵架了吗?”
“没有。”林瓷坦然告知,是没吵架,但比吵架还严重,她的所作所为不亚于穿着三天没洗的裤子到一个洁癖患者家里做客还坐到了他的沙发和床上。
是可以判死刑的。
“没有?”英姐觉得奇怪,又忽然了然地笑起来,“噢我知道,害羞了?刚结婚的小夫妻都是这样的,次数多了就好了。”
林瓷茫然着,司庭衍系好领带出来,“走吧。”
“噢好。”
两人一前一后出去,在英姐眼里就是夫唱妇随,她高高兴兴去卧房打扫卫生,想起什么,走过去拉开床头柜,昨天她新买的几盒套一动没动放在里面,根本没用过。
…
…
电梯里,林瓷和司庭衍并排而站,金属镜面里映着两人高挑修长的身影。
林瓷双腿笔直,天冷,她多穿了条透肉色的黑丝袜,毛呢套装领口的毛领拖着下巴,衬得脸颊小巧柔软,套装裹着腰身和臀,性感又知性。
司庭衍笔挺的西装裤挨在林瓷的丝袜旁,一下下扫过,很痒。
可他身上的气味很好闻。
林瓷半点不觉得抗拒。"
“林瓷,你就算想气我也用不着用这种法子吧?你们真当我是傻子,这么好骗?”
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闻政还是这么刚愎自用,林瓷叹了口气,想上去和闻政说清楚,司庭衍忽然伸出手挡住林瓷,另只手拿出手机打给英姐。
“您帮我把书房第二格抽屉里的结婚证拿下来。”
闻政瞳孔轻缩。
结婚证……
司庭衍那条朋友圈冷不丁浮现在脑海里,包括后来林瓷那条赞,难道……
不可能。
这种荒唐的事怎么可能呢,司庭衍是他的死对头,他们斗了这么多年,林瓷也陪着他斗了这么多年,她很讨厌司庭衍,没少骂他,经常为了让司庭衍吃瘪耍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
就算林瓷想嫁,司庭衍也没理由娶一个整天给自己找不痛快的女人当妻子。
“林瓷,你胡闹够了没?!”闻政瞬时怒火中烧,不想在这里等什么该死的结婚证,伸臂越过司庭衍要去拉林瓷。
一定是假的。
只要现在和她去领证就什么事都没了。
对!现在就走!
可手刚伸出去便被司庭衍挥开,这回他不再客气,“闻总,是我说得不够明白还是你理解能力有问题?”
“我还想问呢,林瓷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陪她演戏?”
“演戏?”
司庭衍笑了笑,“那要怎么样才不算演戏,接吻够吗?”
“你说什……”
不等闻政说完,司庭衍转身捧起林瓷下巴,近距离对视时他有停滞一瞬,唇形无声地问:“想把他赶走吗?”
林瓷不语,小幅度点头。
下一瞬司庭衍的阴影落下,唇瓣抵上来,吻的轻柔尊重,没有过界,连厮磨都是点到为止,拇指不受控地摩挲着耳垂。
好痒。
全身都痒了起来,像有虫子进了血液里在啃咬。
又很舒服。
林瓷被引导着想要去搂司庭衍的腰,可闻政的愤怒早在这个吻里被点燃成烈火.
他蓦然抓住司庭衍的手臂将人推开,挥起拳头要砸下去,林瓷及时挡住,昂起脸,唇瓣带着点微红的水光,肌肤在日晒下白里透红,很美,浑身都很香。
她用那张刚和司庭衍接吻的唇对闻政冷冷道:“闻政,你不和我结婚,难道还不允许我和别人结婚?”
“我没有不和你结婚,我说了,是有事。”
“如果你永远有事,我要永远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