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他喘息着,额角青筋微显,又残酷又温柔,“你在上面了。来,吃干抹净。像你刚才要求的那样。”
祝芙崩溃地哭出声。
“不玩了…我不要了……下去……让我下去……”
“下去也可以,” Lysander慢条斯理地开口,“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祝芙的酒意早已在激烈的纠缠和泪水中褪去大半,此刻只剩下清醒的疲惫和被他完全掌控的无力感。
认命地妥协:“……恋爱关系。”
她试图将脸埋进他胸膛,寻求一点点喘息。
“之前在Y国,我们那份恋爱规定,” 他好整以暇地开始谈判,“我觉得需要再补充几条。你同意吗?”
“求你……让我下去……”祝芙语不成调地哀求。
“嗯,” 他学着她的语气,“我求求芙芙宝宝,答应我。”
祝芙最后一丝抵抗也土崩瓦解。
她含泪点头,胡乱地“嗯”了一声,算作应允。
Lysander稍稍放缓攻势,起身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吻她红肿的眼皮和湿漉漉的睫毛。
那姿态,仿佛在珍惜什么易碎的珍宝。
“乖宝宝,” 他嗓音低柔得不可思议,与依旧强势的动作形成残忍对比,“我是你的。现在,请你……吃掉我吧。”
“吃不下了…真的……Lys…”
“怎么会呢?宝宝吃得多好…”
等她终于力竭,抽抽噎噎,沉沉睡去。
Lysander将她的姿势调整成完全嵌合自己怀抱的姿势,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另一条手臂环过她的腰,抱得密不透风。
凌晨,祝芙迷迷糊糊醒来,哑着嗓子含糊抱怨:“好热……”
Lysander立刻清醒,睡眠于他向来很浅。
他松开一些怀抱,起身倒了温水,小心喂她喝下。
又将空调温度调低几度。
为防止她醒来找手机,他特意将她的手机顺便拿过来,放在床头柜上。
重新躺下时,她似乎觉得凉快,自动滚回他怀里,一只手搭在他胸膛上。
不等他入睡,幽暗的房间里,祝芙的手机屏幕短暂地亮一下,发出轻微的震动。
Lysander倏然睁开眼,侧头看了看怀里睡得正沉的女孩,伸出手,动作极轻地抽出手臂,拿起她的手机。
屏幕上躺着三条微信消息:
谭季桐:祝芙,你喜欢吃什么。
谭季桐:方姨让我问的,生日会那天是自助餐。"
临走前,她忍不住去那个巨大的衣帽间转了一圈。这里的面积甚至超过他自己的衣帽间,陈列着太多她只穿过一次甚至从未拆封的衣裙、鞋包、首饰。
当初她只是租住在一栋普通公寓里,Lysander跟着她在那儿凑合一个月,就找借口带她搬到这栋二层别墅里。
她曾调侃,一个养尊处优的霸总居然能忍那破公寓一个月,他也是笑笑不语。
如今看着这堪比精品店的衣帽间,她竟有点恍惚。
目光掠过一排丝绒盒子,其中一个敞开着,里面是一条红宝石项链,火光璀璨。
这让她想起他送她的一枚古董红宝石戒指,维多利亚时期的工艺。
这样的戒指,后来他又陆陆续续送了十余枚,每一枚都价值连城。
他难道不知道戒指的象征意义吗?还是说,在他眼里,这些都只是无关紧要的漂亮物件?
算了。
祝芙甩甩头,将不合时宜的思绪抛开。越想越难受。
她没有用显眼的行李箱,只用一个帆布托特包装笔记本电脑u盘并几件衣服和杂物,随身背包塞了平板耳机证件钱包等。
她取出Lysander给的副卡,走进他的书房,将副卡放在书桌正中。
本想留张中文纸条,写点“一别两宽,各自欢喜”之类或诗意或洒脱的话,又怕那个洋鬼子理解不了其中曲折,最终只用英文简单写道:“Goodbye, and good luck.”
把卡片和纸条并排放好,她拎起行李下楼。
负责室内事务的保姆安妮,和那位负责她外出接送及安全事宜的丽娜一起迎上来。
“Flora小姐,我送您。”
“不用了,我去见同学,商量点功课上的事,自己打车就行。”祝芙试图绕过去。
丽娜身形未动,挡在门前,“先生吩咐,您出门必须有我陪同。”
“我说了不用。”祝芙冷下脸,“你跟他说是我不让送。”
丽娜看着她,没有让步的意思,也没有拿手机,只是沉默地站着。
祝芙气得咬牙,又怕僵持下去丽娜真会直接联系Lysander。
她不情愿地掏出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拨过去,刻意按了免提。
电话响两声被接通,那边异常安静,只有纸张翻阅的轻微声响。
“Flora。”Lysander的声音传来,低沉、正式。
祝芙没来由地一阵心虚,语速不自觉地加快:“我要出去见朋友,自己打车去,不用丽娜送。”
电话那头静默两秒,就在祝芙心跳加速时,他简洁回应:“好。”
祝芙迅速说声“拜拜”,挂断电话,手心微微沁出薄汗。
丽娜听到确切的指令,不再阻拦,依然坚持接过她手中那个帆布包。
“我帮您拿上车。”
她陪同祝芙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仔细将行李放进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