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以前。
毕竟世家大族那套,已经让黄巢按照族谱点名玩消消乐了。
等跨进祠堂内,魏逆生下意识抬头看向供桌最前方立着三块牌位。
祖父魏峥,大伯魏明远,母亲卢氏。
祖父和大伯的牌位前摆着新鲜果品,橘子皮上还带着水珠,香炉里青烟袅袅,燃的是好香。
母亲卢氏的牌位在角落面前也只有一碟干瘪的糕点。
而自己这一世的便宜父亲魏明德正背对着门,站在灵前。
他穿着一袭靛青色襕衫,外头罩着一件深灰色鹤氅
腰间束一条犀角带,那是六品以上官员才许用的制式
魏明德如今在工部营缮清吏司主事,正六品闲差,这带子正合身份。
“孽子,过来了就跪好。”
魏逆生应声照做。
而先一步来的魏守正已经跪在另一侧。
不过他膝下有个很厚的蒲团软垫。
魏明德转过身来。
目光扫过两个儿子。
天壤之别。
一个穿着貂绒,一个穿着薄袄
一个有软垫,一个跪冷砖。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不知道,请父亲告知。”
“今天有好事!”魏明德开口,看向自己嫡长子魏守正时,满眼欣慰
“你兄长即将拜入国子监司业秦公门下为弟子,这是光耀门楣的大好事。”
“国子监司业,从四品的官......”魏逆生皱了皱眉,内心暗想
“没想到自己父亲一个工部正六品的闲差还有这个能力......”
要知道,大周不是明清,国子监里面可没有混子
而国子监司业,放在前世就相当于现在的大学副校长。
担任这个职位的人少说都是一方学派的大儒。
“父亲放心。”魏守正嘴角上扬,“孩儿必当勤勉,不负父亲教诲,不负秦公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