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徒劳地挣扎,捶打他的肩膀,却被他稳稳抱入浴室,放在洗手台的瓷砖台面上。
狭小的空间因为他的存在显得更加逼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而暧昧。
温热的水流弥漫开雾气。
他的吻也随之落下,不再是先前安抚性质的浅尝辄止,而是深入而缠绵的侵占。
他在氤氲的水汽中耐心地、一寸寸地帮她清洗,动作细致温柔,指尖的撩拨却带着浓浓的掌控。
祝芙试图抗拒,推拒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很快在他熟练的挑逗和灼热的亲吻下溃不成军。
雾气模糊镜面,也模糊她的意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被他完全主导的颤栗。
水声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和呜咽,他将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与自己滚烫的身体之间,以绝对占有的姿态,重新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等一切平息,祝芙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全靠他支撑。
Lysander用浴巾裹住她,仔细擦干,拿出吹风机,耐心地将她那一头湿漉漉的粉色长发吹得蓬松柔软。
他将脱力又脱水的她抱回卧室,放在床上,出去倒了一杯温水回来。
他将她半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小心地将杯沿凑到她唇边:“喝点水。”
祝芙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他。
因为公寓里没有他的换洗衣服,他只在下身围着一条浴巾。
薄韧的肌肉贲突,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水痕蜿蜒向下,没入浴巾边缘清晰的人鱼线,那腰腹间的线条紧实流畅,张力十足,再往下…
祝芙喉咙又开始发干。
这洋鬼子……纯纯是在用美色诱惑人。
但她已经吃饱了,短时间内实在消受不起。
她一口气喝光剩下的水,推开杯子,滑进被窝,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下达逐客令:“你走吧。我要睡觉了。走的时候记得锁门。”
Lysander放下杯子,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他撩起浴巾,双膝跪在她的身侧,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像捕食前的兽,带着未餍足的幽光。
“芙芙,你这是不是叫做……XX无情?”
祝芙震惊地看着他,真想捂住耳朵。
他那样仿佛不染尘埃的人,怎么能……怎么能用这么粗俗直白的词?
之前在床上,他顶多用些让人脸红心跳的隐喻或命令,从来没有这么直白过……
Lysander似乎很满意她这副被雷劈到的表情,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
“我也渴了。”
祝芙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这句话的暗示吓得往后缩。
“我累了……而且,我还没原谅你!我们之间的问题还没说清楚……”"
看到她明显精心修饰过的妆容、特意换上的裙装,他周身的冷厉气息,肉眼可见地柔和下来,灰蓝色的眼眸里映出她的身影,掠过一丝清晰的愉悦。
尽管在他挑剔的审美里,这条裙子、这身打扮远称不上“配得上她”,她值得最顶级的设计师和最珍贵的衣料。
但这番用心,他接收到了。
“芙芙。”
祝芙的手抓紧书房门框,克制着想要扑过去的冲动,也维持着最后一点矜持。
“嗯,你回来了。” 她声音有点干。
Lysander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转身进入浴室洗手。
祝芙的视线和注意力,从他一进门,就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移动,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等他擦干手走出来,径直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我也很想你。” 他在她耳边低语,“在家做了什么?”
祝芙的双手抵在他胸前,隔着一层衬衫面料,能感受到其下坚实温热的肌肉轮廓。
她老实汇报:“就画了会儿稿,发了博客和短视频,还跟朋友微信聊了聊天。”
“嗯,” Lysander手臂收紧了些,继续问,“还有呢?”
他的衬衫因为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胸膛饱满流畅的肌肉线条。
祝芙的手无意识地动了动,几乎没经过思考,就轻轻捏了捏他衬衫下的肌肉。
她反应过来,有些羞恼。
“什么还有?我上几次厕所,吃几口饭,是不是也要一一跟你汇报?”
“嗯,可以。” Lysander一本正经地点头,看着她明亮透澈的眼睛,“我喜欢听。关于你的一切。”
“大变态。” 祝芙小声骂。
他低笑,试探着去吻她的唇。她偏头躲开,小声提醒:“我涂了口红,等下要花了……”
男人却不管,追着她的唇吻过来。
她后退,他就前进,直到将她抵在客厅的墙壁上,一手护在她脑后,另一手箍着她的腰,深深地吻下去。
唇膏的甜腻香气在交缠的呼吸间化开,他仔细品尝,辗转吮吸,直到她唇上的色彩晕染开,蹭到彼此的脸上,气息彻底紊乱。
他意犹未尽地退开,指腹蹭过她微肿湿润的唇瓣,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爱极了她半推半就、最终乖顺臣服地倚在他怀里的模样。
等她恢复力气,气呼呼地推开他,跑去浴室对着镜子补妆,嘴里嘀嘀咕咕骂他“讨厌”。
Lysander懒洋洋地跟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身,透过镜子看她手忙脚乱地重新涂抹。他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目光专注,仿佛欣赏什么有趣又珍贵的画面。
等她终于收拾妥当,他才搂着她的腰,带她出门。
两人去了一家隐匿在古老法式洋房深处的私房菜馆。
外观毫不起眼,内部却别有洞天,陈设雅致古朴,侍者训练有素,安静得近乎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