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早上他开车时的不自然,估摸他那方面是真的有心理问题,这样一来,今后自己更应该和他保持距离了。
…
…
南安一号俱乐部。
包间里。
萧乾一脸委屈,揽着司庭衍的肩膀控诉,“哥,你昨天是不是为了女人放了我和东哥的鸽子,你怎么能这样,你不来我跟东哥面子都没了!”
路臻东坐在另一侧,穿着浅色羊毛衫,戴着无框眼镜,面孔人畜无害,典型的斯文败类相,他伸手给司庭衍递酒,“这话我可没说。”
包间里光影缭乱,男男女女十几个全是来捧场的,中途不断有人来给司庭衍敬酒,顺势祝道:“庭衍哥,新婚快乐,怎么没见到嫂子?”
这位司太太至今还是未解之谜。
他们不敢问。
萧乾却咬着不放,“别说你们了,我和东哥都不知道这位的庐山真面目。”
“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看出司庭衍不想说,路臻东挥手让人散开,跟着训斥萧乾,“你也是,少在这八卦。”
“我关心庭衍哥也不行吗?”
司庭衍托着酒杯,一半眉眼沉在光影阴影中,从坐下开始便一言不发,心事重重,路臻东心思细腻,看出他的心不在焉。
“怎么了这是?新婚燕尔,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
司庭衍举起酒杯要喝酒,杯抵到唇上又停住,这么一喝就把早上那个吻给喝掉了,他重新将杯子放回去。
路臻东和萧乾对视一眼。
后者一秒也等不了,蓦然将路臻东拉着走出了包间,关上门,幽长的走廊散发着黯蓝色的冷调光泽,隔开了包间内的纸醉金迷。
“你干什么?”路臻东甩开萧乾的手,“少拉拉扯扯,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性取向有问题。”
“哥,你就一点不急?”
“急什么?”
“庭衍哥莫名其妙结了婚,你不怕他遇到杀猪盘或者骗婚的?”
路臻东推了推眼镜,眸色微眯,沉吟片刻后轻拍了下萧乾的肩膀,“乾子,这种事你多提防着,但庭衍那里就不用多心了。”
“……什么意思?”
萧乾意识迟钝,没弄懂路臻东的意思。
路臻东摇摇头回了包间。
萧乾自言自语着往洗手间去,走到门口,周禹恰好从里面出来,作为闻政和司庭衍两方的人,他们向来不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