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清贵之家。”
“好一个魏氏门风。”
“魏明德,你纵仆辱子,你逼杀嫡子!!”
“你比我,更愧对祖父,更愧对我母亲。”
“你不是让我自裁吗?”
“好!!我答应你!!”
“我现在就去祠堂,跪在祖父和母亲牌位前,自裁谢罪。”
“我倒要看看,明日过后,这大周朝堂......”
“有谁敢用你这个‘纵仆辱子,逼杀亲子’的魏,明,德!”
说完,魏逆生转身,大步朝祠堂方向走去。
魏明德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脸色大变!
如果真的让魏逆生在魏家列祖列宗前自裁.....
一个被逼死的嫡子,血溅祠堂,明日就能传遍整个京城!
那些御史,那些清流......
他已经不敢想了!!
魏明德像疯了一样冲出去,一边跑一边喊
“快!快拦住他!”
“拦住他!别让他去祠堂!”
仆从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追出去。
但魏逆生提着剑,谁敢真拦?
于是只敢远远跟着,没人敢上前。
魏明德追上去,跑到魏逆生面前,张开双臂,满脸慌张
“逆生!逆生你听我说.....”
魏逆生停下,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
魏明德看着那把滴血的剑,不敢上前,只能一边后退一边喊
“王荣罪有应得!他该死!你杀得好!”
“这事……这事是父亲错怪你了!父亲不该听信那奴才的话!”
“你先把剑放下,咱们父子有话好好说!”
说完,见魏守正和崔氏还傻站在中堂门口,脸色惨白,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