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这女的不一定给男的戴了多少顶绿帽子呢,才把人逼急了。
我手抖着,不停往下划。
我现实中认识她,她妈就是情妇上位,生出的女儿又能是什么好东西。她老公本来就是抢了正牌千金的。
一条条不堪入目的侮辱谩骂。
我越看笑得越瘆人。
护士把手机抢了回去。
“您的纱布都渗血了,我先扶您回床上休息。”
这时我领导跟着江淮一起进来了。
跟我谈了两件事,停职和公开道歉。
我主持并全权策划的一档视频博客节目,已经试录了两期,马上就要上线了。
也不属于我了,给别人做了嫁衣。
我只能接受。
我的道歉和台里的公关帖一起发的。
给作家老师单独的道歉信,还是要交给江淮翻译,真讽刺。
他和林清妍的身份和信息被捂得严实,只有我这个受害者被丢在舆论的血雨腥风中。
我眼睛酸胀,被手机屏幕刺得流泪。
编辑了一篇详细揭露他们奸情的长文,用我的账号发了出去。
不过十分钟,就被举报掉了。
意料之中。
“林见溪你要干什么?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光了!”
我爸林盛怒气冲冲地进了病房,一巴掌扇到了我脸上。
我鼻腔发酸,眼眶湿热。
那个会把我驮在脖子上的爸爸,早就跟妈妈一起死了。
这么多年我受的委屈,他都知道。
我习惯了,不再对爸爸抱有任何期待。
但这一巴掌,还是打碎了我对他最后的一丝感情。
我笑了笑,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
“丢你的脸不应该是你女婿和你大女儿吗?一个婚内出轨,还要在摄像机前自爆。一个勾引自己的妹夫,还搞出了孩子。”
“你早就知道自己要抱外孙了吧?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