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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庭衍早上约好了去给路臻东新开的俱乐部捧场,就快到地方,英姐的电话打了过来,语调焦急。
“司先生,刚才夫人红着眼睛从外面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而且……脸好像肿了,像是被打了。”
司庭衍神色一沉,吩咐司机,“前面路口调头,回家。”
“林瓷呢?”
司庭衍进门发问,英姐接过他的大衣外套,“一回来就抱着糍粑进卧室了,我敲门问了几句,夫人只说没事。”
走到主卧门口就要敲门,英姐忙道:“是次卧。”
司庭衍拧了拧眉,有些不快,过去叩门,三声下去隔了一分钟也没动静。
“林瓷?”
头一次他连名带姓地叫她。
字正腔圆,透着点压迫。
又迟了一会儿林瓷才从里将门打开,她发丝凌乱,脸颊微红,有一片又肿又红,明显是挨了巴掌,瞳孔里的泪雾还没褪去,看到司庭衍忙侧过脸想隐藏自己的狼狈。
太晚了,司庭衍不瞎,全部看到了,“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