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五年期满,我也该守诺。当年......是我不该挟恩图报,害你......家破人亡。七日后,待你受了家法,和离书我会送到你手上。”
唐清杨回到自己院前,正撞见李子衿领着一名扈从候在门口。
李子衿脸上没有半分受宠后的骄横,见他来,便恭恭敬敬地俯身行礼。
“清杨哥,子衿......前来赎罪。”
话音未落,人已跪下。
旁边的扈从立刻取出一柄戒尺,照着他伸出的手心,狠狠抽下去。
“你这是做什么?”
唐清杨忙要阻拦,李子衿却摇头,眼眶泛红:
“清杨哥,都是因为我,才害得你家人......我要赎罪。”
唐清杨望着他惨白的面孔,一时不忍。
李子衿命苦,他知道的。
幼时颠沛流离,长大后又被养父卖进矿山,若不是姜离将他寻回,只怕至今还活在地狱里。
所以入府这些日子,唐清杨处处善待他,连宴会上主动提出让姜离给其名份,也是真心实意。
二十戒尺打完,李子衿的掌心又红又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