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明天的婚礼,贺霆之让人空运了一座造价三千万的水晶香槟塔。
可此刻,这座香槟塔已经倒塌,铺满了整整半个昂贵的地毯。
沈莺稚被人强行从贫民窟拖到了这里。
她看着满地的碎玻璃和冰块,眼神空洞。
而林朦正缩在贺霆之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霆之......我的戒指......我们的婚戒掉进去了......”
林朦举起右手,她指着地上的水晶废墟,哭着控诉:“莺姐非要闯进来,说那张婚礼图纸是她的心血,让我把婚礼还给她......我只是劝了她两句,她就发了疯一样推我。我不小心撞倒了香槟塔,戒指也滑进去了......”
那枚象征着赌城女主人身份的粉钻婚戒,此刻正在一堆锋利如刀的水晶碎片之中。
贺霆之小心翼翼地握着林朦的手,眼底瞬间涌起一丝戾气。
他猛地转过头,“推她?”
贺霆之的声音犹如淬了毒的冰刃,“沈莺稚,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婚戒毁了,明天的婚礼就办不成了?”
沈莺稚静静地站着,“我没推她。我连你们这栋楼的门禁权限都没有,怎么闯进来?”
“还敢撒谎!”
贺霆之怒极反笑,他松开林朦,一步步走到沈莺稚面前,指着地毯上那堆水晶玻璃碴。
“既然你这么嫉妒这枚戒指,好,那你亲自把它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