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他不敢再熟睡。
半夜,有人摸进他的房间,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
“辰川,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我真的不能看你一直这样下去,我明天跟启明会出门给你物色一家好的精神病院,你去住一段时间。等你好了,我再接你回家。放心,我跟宝宝会在家里等你回来。”
说完,她吻了吻他的额头,转身离开。
房门被关上,江辰川在黑夜中睁开了双眸。
泪水滑落眼眶,江辰川冷笑出声。
“宝宝?我们的宝宝已经死了啊!许晚宁,我们离婚了,我们没有家了!”
第二天一早,许晚宁跟莫启明出门了。
家里的佣人保镖各忙各的,江辰川趁人不注意,跑出了别墅。
门口,许母早已派了车过来。
“这是你跟小姐的离婚证,请收好。”
“这是你的新身份证跟护照,夫人的意思是,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
“我明白。”
接过证件,江辰川将那本离婚证攥的很紧。
“麻烦送我去一趟墓园,然后,再送我去机场!”
车子发动,江辰川抬眸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五年的别墅。
一切终于结束了。
许晚宁,再见了。
我真的很想知道,当你看清莫启明真面目的那一刻,会不会后悔自己对我的所作所为!
许晚宁跟着莫启明跑了一天,终于选中一家精神病院。
价格贵了点,但是条件不错。
“就这家吧,条件太差也不行,晚宁,你说呢?”
莫启明牵着女人的手,脸上的笑容亲切,又透着体贴。
许晚宁瞥了眼前的病房一眼,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涌上心头。
江辰川是她的丈夫,是她最爱的老公。
如今真的要把他送到这里来,她始终有些不舍。
似乎看出她的想法,莫启明松开她,故作委屈道:“我知道你不忍心,这样吧,我离开,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跟江先生面前。”
他转身要走,许晚宁下意识的拉住他,“傻瓜,你现在还有地方可以去吗?我不是不忍心,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心像是被人用钝刀狠狠凌迟,痛不欲生。
他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抬脚上了楼。
刚将孩子放进婴儿床,房门便被人推开。
莫启明端着一碗鸡汤进来,“江先生,我给晚宁熬了碗鸡汤,特意给你也盛了一份,喝一口吧。”
“我不喝。”
江辰川扭头瞪着他,“你出去。”
“就这么不给面子?”莫启明挑了挑眉,终于卸下伪装,“我熬了几个小时呢,你好歹做做样子啊。”
“不装了?”江辰川冷笑,“莫启明,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来破坏我的家庭!”
“因为我不甘心啊。”莫启明一步步靠近他,眼神逐渐变得冰冷,“我们都是穷人出身,你凭什么做了高高在上的许家姑爷,而我只是你的私人健身教练?你以为一个月给我两万块就了不起?我告诉你,从我进你家门的第一天,我就看上许晚宁了。”
“住进你家后,你去出差了一个星期,我就故意每天在家做健身。许晚宁一进门,就被我吸引了。你不在家的那段日子里,都是我陪在她身边。她说我很棒,在床上很厉害,她好喜欢!”
“所以我们一直偷情,偷了整整两年!去年一整年,她都在国外陪我,还给我生了个儿子!江辰川,是你太蠢了,我给你留了那么多证据,你都不怀疑许晚宁!非要我等了这么久,你简直该死!你儿子也该死!”
话音刚落,莫启明就准备将整碗滚烫的鸡汤都泼在江辰川的孩子身上。
江辰川本能的想护住孩子。
下一秒,莫启明却将鸡汤倒在了自己手上。
“砰”的一声,汤碗碎了一地,莫启明愤愤道:“江先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是怕你辛苦,想替你抱抱孩子罢了,你不喜欢就直接说,何必要用鸡汤泼我!”
房门被人推开,许晚宁冲进来,看见莫启明红肿的手背,第一反应就是看向江辰川。
“江辰川,你在干什么?你疯了?”
“启明,你怎么样?”
莫启明摇头,额头却早已疼的冒出冷汗,“我没事,你不要怪江先生,是我不好。我看他不太会带孩子,孩子一直哭,想帮忙,他就——”
看见这一幕,江辰川忍不住嗤笑起来,“莫先生真是好演技。”
许晚宁抬眸,瞪向江辰川,“江辰川!你何时变得如此心狠手辣!跟启明道歉!”
“我没做过,为什么要道歉?”
江辰川懒得理会她,低头继续哄孩子。
“宝宝不哭,爸爸在!”
“既然你不道歉,那就别怪我。”
许晚宁大声道:“来人,把孩子给我抱出去!在辰川没向启明道歉之前,孩子暂时先交给启明养。”
“你说什么?”
江辰川震惊抬眸,眼底满是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