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霍辞渊应允下来,甚至还为云清欢准备了马车。
他令自己的亲卫先行,自己则随行在马车身侧一路招摇过市。
没想到,马车刚行至京郊,便有暗箭破空而来。
云清欢只感到轿身猛烈一晃,接着便被颠出了马车。
马车外,已经横了七八个侍卫的尸体。
不远处,霍辞渊一个人已经将许多黑衣人打得节节败退。
然而,云清欢却看见暗处有人放了一支利箭,直直对霍辞渊心脏而去。
她瞬间面色大变。
她的龙气,她度过下一次天劫的灵丹妙药,可不能这么死了。
于是她想也没想,飞身挡在了霍辞渊面前。
利刃穿过皮肉的瞬间,云清欢闷哼一声,只觉得钻心的疼,随即眼前一黑,彻底没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她已经回了摄政王府。
霍辞渊端着药碗坐在她身边,神情复杂。
他本以为云清欢只是为了攀附他,才违心说喜欢他。
没想到她竟真的敢为他挡箭。
“王爷好疼啊。”
云清欢看见霍辞渊后,当即哼哼唧唧地坐起来,抱住他吸了好几口龙气后,才感觉疼痛减弱了一些。
霍辞渊感受着怀里的温软,身体僵了僵。
“起来,先喝药。”
他拍了拍云清欢的后背,似是没哄过人,语气有些生硬,“喝完就不疼了。”
霍辞渊态度的松软,云清欢很快察觉。
她眼神转了转,从霍辞渊怀里抬头,媚眼如丝,“王爷,我有一个比喝药止痛见效更快的方法,你愿意帮我吗?”
霍辞渊蹙眉,“什么?”
云清欢狡黠地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对着他身上龙气最浓的地方咬了上去。
3
“你干什么?”
霍辞渊猛地推开了云清欢,手中的汤药也撒了一地。
云清欢却无辜抬头,“疗伤啊。”
霍辞渊眉头蹙得愈深,“胡说八道。”"
她看着云清欢亲昵地依偎在霍辞渊身边时,面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公主今日怎地有雅兴来了摄政王府?”
霍辞渊起身抱拳朝她行了一礼。
温令仪并未回答,直勾勾打量了云清欢片刻,才对霍辞渊似笑非笑地勾唇道:“想必这位就是王爷新封的侧妃吧。”
霍辞渊听了这话眸光微动,才要开口,温令仪却已经抢先道:“那就劳烦侧妃出去给本宫泡一壶茶吧。”
云清欢知道她是想将自己打发走,于是看向了霍辞渊,见他微微颔首才起身退了出去。
谁知她刚出门,温令仪身边的一名侍女便悄悄跟上了她,低声问,“虎符在你身上吗?”
虎符带回来之后,云清欢便还给了霍辞渊。
可对上侍女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她怕耽误霍辞渊的大计,便故作镇定地答了一声,“在。”
侍女这才放心转身离去。
云清欢则立刻赶往霍辞渊书房,恰好那位糙汉将军也在。
待她三言两语说明情况,糙汉将军找出虎符拿给了她后,还不放心,便跟在她身后一同回了书房。
然而临进门前,云清欢忽然想起同族姐妹讲过的凡间宅斗的话本子,便先在外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糙汉将军看得一愣,云清欢对他微微一笑。
“如果一会儿公主中毒,吐血,晕倒什么的,还请将军给我做个见证,绝对和我无关。”
在糙汉将军满腹疑惑的目光中,云清欢端着茶壶走了进去。
屋里不知温令仪方才与霍辞渊说了什么,气氛有些凝滞。
见他们进来后,霍辞渊先起身为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温令仪的侍女也即刻上前为她斟了一杯茶。
然而,下一刻温令仪竟真的呕出一口血。
“令仪,你怎么了?”
霍辞渊猛地一惊,下意识冲到温令仪面前高声喊道:“叫府医!”
温令仪的心腹嬷嬷则是指向云清欢,厉声道:“你敢下毒谋害公主?”
“王爷,不关我的事,这茶你我都喝了。”
云清欢没想到温令仪竟然真的吐血了,忙对霍辞渊摆了摆手,同时递给糙汉将军一个眼神,示意他帮忙作证。
糙汉将军这才回神,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温令仪却先一步虚弱出声,“不是她。”
云清欢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便听温令仪斩钉截铁道:“阿渊,但你这侧妃也不清白,本宫接到确切消息,她是被皇上安插到你身边的细作,已经盗取了虎符。”
闻言,霍辞渊看向温令仪的目光,微微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