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令仪却并未留意到他的脸色,继续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若不信,可以派人搜她的身。”
云清欢瞬间又气又怒,分明是温令仪指使她盗取虎符,又要她藏匿起来,如今竟反咬一口,污蔑她为细作。
她当即要说出真相,可霍辞渊已经抢先一步对糙汉将军吩咐道:“堵住她的嘴,带下去搜身。”
6
云清欢不可置信地看着霍辞渊,瞪大了眼睛。
他们不是一个阵营的吗?
偷虎符这事,霍辞渊不是从始至终都知道吗?
怎么还要给她搜身。
“等等!”
云清欢将要被带下去的时候,温令仪出声拦住了他们。
她死死盯着云清欢,声音幽冷,“现场搜身,搜出虎符,即刻赐死。”
糙汉将军脸色一变,看向霍辞渊。
霍辞渊复杂地看了一眼温令仪,继续吩咐,“带下去。”
“阿渊......”
温令仪还想再说什么,霍辞渊却没给她机会,直接按住了她的肩膀,“细作的事本王会查,眼下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
云清欢被一头雾水地带回了书房。
片刻后,霍辞渊也回来了。
紧随其后的是那位书生模样的军师。
“王爷,属下找到长公主反常的原因了。”
他对霍辞渊拱手道:“侧妃娘娘将虎符带给长公主那天,长公主宫里的人手恰巧探听到了皇上的计划,他想等长公主除去您后,再除去长公主。”
“并且长公主今日吐血,也是因为皇帝一直在给她下慢性毒药。”
“畜生!”
霍辞渊闻言一掌拍在案上,勃然大怒,“令仪可是他的亲姐姐,他也下的去手!”
说罢,他便要提剑入宫,幸好被两个心腹死死拦住。
云清欢从没见过这样的霍辞渊。
平日里他虽也不苟言笑,却远不似眼前这般可怖,就连脸上那道伤疤都仿佛活了过来,狰狞的要吃人。
待霍辞渊渐渐冷静,那书生模样的军师才小心开口,“王爷,属下能否冒昧问一句,长公主今日来除了揭发侧妃娘娘是细作外,还与您说了什么?”
霍辞渊看了云清欢一眼,微微顿了顿,才侧过脸道:“她同意大婚。”
“还要本王即刻处死清欢,不要相信她的任何攀扯。”"
云清欢诚实点头,“我不在乎位分,我只想要王爷。”
尽管已经听了她千百次这样热烈直白的告白,霍辞渊此刻还是忍不住动容。
但他依然挡住了扑过来想要吸取龙精的云清欢。
“本王感动你的深情,但本王心里还有令仪,不能要你。”
霍辞渊盯着她认真道:“即使令仪辜负了我,本王也不能保证一定会爱上你。”
“所以,你趁这段时间考虑清楚,究竟要不要做本王的女人。”
说罢,他像是害怕看见云清欢悲伤的目光,迅速推开她,转身出了书房。
云清欢看着他的背影,不解地歪了歪头。
可她也不在乎霍辞渊爱不爱她呀。
她只想吸取到足够的龙气,平安度过一个月后的天劫。
接下来几日,云清欢的生活没有什么变化。
唯一出现变故的就是摄政王府出现了刺客。
这次霍辞渊为了救她,不仅右肩中了一剑,就连脸上那道旧疤也被人重新划开,伤上加伤。
云清欢看着为自己重伤霍辞渊,心里浮起一种陌生的感觉。
她想到温令仪曾说霍辞渊这道伤疤恶心时,不知为何,忽然感到心脏有些发胀。
于是,她竟用这些天吸收的全部龙气加上自己心头血制成了一枚药丸,溶于水中喂霍辞渊喝下。
这药丸将在一个月内发生作用,不仅能消除霍辞渊的暗伤,还能消除他所有伤疤。
做完这些,云清欢感受着自己经脉间瞬间空空荡荡的灵气,懊恼地拍了下头。
这些天的龙气都搭进去了不说,还搭进去一滴心头血。
这还有不到一个月的天劫,要怎么过啊。
但云清欢很快劝好了自己。
霍辞渊是为救她而受伤。
她这是在消除因果。
想通了的云清欢很快像以前一样,尽量多的黏在霍辞渊身边,如饥似渴地吸收着龙气。
然而,这天她如往常一样窝在霍辞渊身边吸取龙气,外面却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通报,“长公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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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辞渊的身体僵了僵。
云清欢能感到他似乎很欢喜,又隐隐带着些她读不懂的情绪。
很快,温令仪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