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扑上来死死抱住他,把他拖离墙壁。
他挣扎着,像一头濒死的兽。
最后他瘫在地上,脸埋进满是灰烬的地板,肩膀剧烈地抖动。
就像他也随着我的离开,死去了。
我去世的消息像雪崩一样传开,根本瞒不住
。
舆论很快分成了两波。
一部分人惋惜,说我是一颗还没完全升起就陨落的星星。
国家滑雪队损失重大。
但更多的人开始翻旧账。
我的粉丝们,联合起来,一遍一遍写联名信。
往白鸽救援队上级单位,体育总局甚至更上面的政府投递。
信里只问一个问题:雪山救援那天杜南泽队长的决策真的符合救援规定吗?
她们问为什么我明明更近却被放弃,为什么一个专业救援队长会说出要避嫌这样荒唐的理由?
终于,上级因为承受不住压力公布了调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