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上的雾越来越浓,几乎完全遮蔽了内里。
只能模糊看见,那只雪白纤细的小手,被古铜色的大掌紧扣着,压在冰冷的玻璃上。
小手时而痛苦地蜷缩,时而无力地舒展,骨节绷出脆弱的弧度。
有更清晰一点的声响断续从车里逸出。
闷闷的,隔着玻璃和夜晚浓雾,听不真切。
像濒临绝境的哀鸣,又像被揉碎的花瓣发出的叹息。
雾气凝成珠,沿着玻璃内侧缓缓滑落。
一道,又一道。
像泪痕。
……
一个小时后。
车内空气滚烫,混着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味,和她肌肤上渗出的、被蒸腾过的甜香。
傅凛舟翻过身,仰躺在座椅上,胸膛起伏,额发被汗浸湿。
月光照亮他的腰腹。
深灰色西装裤松垮地挂在劲瘦的腰胯,人鱼线往下没入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