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京圈皆知,谢氏集团掌权人谢斯南手腕狠厉、是商界谈之色变的存在,却将唯一的温柔都给了温清梨——
那个陪他从一穷二白走到功成名就、相守十年的小青梅。
订婚那天,他为她买下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以她的名义给整个谢氏员工发了上亿红包,更是斥巨资用最顶尖的皇室白钻,为她定制了一件举世无双的婚纱。
试衣间里,温清梨刚换上这件奢华至极的婚纱,身后便贴上一个炽热的怀抱。
“我的清梨果然最漂亮了......”
男人咬着她的耳尖,温热的呼吸几乎将她烫化。不等温清梨反应,便被他拦腰抱到一旁的沙发上。
修长的手指四处作乱,一番胡闹下来,已是整整两个小时后。
温清梨眼尾泛红,又羞又恼,忍不住笑骂:“这么急,就等不到新婚夜吗?”
“当然等不到了。”男人一脸餍足,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忽然道,“清梨,我们没有新婚夜了,这就算是我提前补给你的,好不好?”
毫无征兆的一句话,让温清梨瞬间愣住:“......什么?”
婚期早已定下,怎么会没有新婚夜?
谢斯南轻笑一声,从她身上起来,轻描淡写道:“我爸妈给我送了个小姑娘,她怀孕了,但脾气太大,说什么都不愿让孩子当私生子,非闹着不结婚就打胎。”
“没办法,我只好跟她领证了。”
“我现在是别人的老公了,再跟你有新婚夜,我老婆知道了得跟我闹翻天不可。”
轰——
屋内旖旎潮热的氛围瞬间消散,温清梨只觉浑身僵冷,仿佛被人迎面扇了一记耳光。
谢斯南对上她惊愕泛红的眼睛,无奈一笑,抬手替她擦去眼角泪痕:“就知道你要哭,所以才拖到现在说。”
“担心什么?我最爱的还是你,就跟她逢场作戏、玩几个月。”
“我爸妈不总念叨你怀不上孩子吗?等这个孩子生下来,我就跟她离婚,把孩子抱回来记在你名下,以后没人再能说你什么。小姑娘长得很像你,生下的孩子也会像你,你会喜欢的。”
谢斯南语气平淡,眼底还漫着笑意,仿佛只是在谈论晚饭要吃什么一般。
温清梨脸上血色尽褪,无名指上那枚天价拍来的婚戒,忽然烫得她生疼。
几个月前,谢斯南单膝下跪为她戴上这枚戒指时,还亲口承诺:“清梨,我发誓,婚后只对你一人好。”
可现在,他却一脸坦然地说,自己已是另一个女人的丈夫。
那筹备了三个月婚礼的她又算什么?
极致的震惊与悲愤撕扯得温清梨胸腔剧痛,她猛地摘下手上的钻戒,泄愤般砸向谢斯南。
“你是畜生吗?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养私生子?”"
发烧,巴掌。
温清梨连个草草处理伤口的时间都没有,便被人又强行塞上了车。
车子开出医院,拐进一条小路。细雪簌簌扑在车窗上,温清梨忽冷忽热,难受得直想吐。
就在这时,车子停下了。
司机转过头,表情有些为难:“温小姐,太太刚才吩咐我去给她买粥......剩下的路,能麻烦您自己走吗?”
大雪纷飞,但温清梨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被抛在了半路。
寒风凛冽刺骨,每呼吸一口都是折磨。可比起那间温暖如春的病房,竟不知让她好受了多少。
她看了眼日历——最后一天了。
她没有去偏郊,而是打车去了陵园。
工作日,里面空无一人,冷清得有些过分。
她停在那两座墓碑前,声音被风雪吹得有些听不清:“爸,妈,我准备离开这里了......”
她强撑着精神,像往常一样扫了墓,低声说了很多话,视线最后定格在一块小小的同心锁上。
那是谢斯南为她求来的。
他跪了三天三夜,最后虔诚地放在她爸妈的墓前,对他们说:“爸妈,今世无缘向你们提亲,但你们放心,清梨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不会辜负她的。”
手机一震,跳出一条微博热搜——
谢氏集团掌权人亲自上山跪拜祈福,只求爱妻与孩子平乐安康。
温清梨一怔,盯着照片上谢斯南熟悉的面庞。那眼里,是和当初为她求锁时一样的爱意、深情。
她忽然有些想笑。
到底是年少天真,才会把这种批发的东西当了真。
她扯下那块同心锁,起身扔进了垃圾桶。
她该走了。
可刚踏出陵园大门,她便后颈一痛。
再睁眼,是一个破旧的废弃仓库。
看见绑匪的瞬间,温清梨的心骤然沉了下去。
......是谢斯南的仇家。
他白手起家,手段狠厉,这些年树敌不少。往常谢斯南总会给温清梨身边安排不少保镖,但最近......保镖都调去了许念安身边。"